后一个?”白襄皱眉,“那之前呢?谁启动过?”
“不知道。”他说,“没人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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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者忽然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做出托举的动作。然后慢慢放下,再重复一次,像是在演示某种仪式。
牧燃看着那个动作,突然明白了。
“开门……需要两个人。”他说,“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里面的人托起门栓,外面的人推动机关。一个人进不来,也出不去。”
“所以你爹当年……是被骗进来的?”白襄问。
“有可能。”牧燃声音变冷,“他以为能出来,结果门关上了,被困在里面,最后……成了祭品。”
守护者点头——动作很小,几乎看不出来,但他确实点了。
白襄倒吸一口冷气:“它承认了?它知道当年的事?”
“它不只是知道。”牧燃说,“它就是见证者。”
大厅彻底安静了。只有地面缝隙里的红光还在闪,照在守护者的灰铠上,投下一道道像裂痕一样的影子。
牧燃看着那张和自己极其相似的脸,忽然觉得不对劲。
太像了。
不只是五官,连神态、站姿,甚至呼吸的节奏都一样。这不是巧合,更像是……复制。
“你到底是谁?”他低声问。
守护者没回答。他慢慢收回手,转身面对壁画,再次把手按上去。
灰烬又一次流动,在壁画上形成新的画面:城门打开,一个少年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块灰石,脸上还有泪痕。门内,一个男人跪在地上,双手高举,像是在交出什么东西。
牧燃心跳猛地加快。
那个少年——是他。
十岁的他。
那个男人……是他父亲。
画面一闪就没了,灰落下来,壁画恢复原样。
牧燃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他知道那块灰石是什么。
那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东西——一块巴掌大的灰岩,上面刻着一道裂痕,和他肩上的疤一模一样。他一直带着,直到三年前在灰暴中丢了。
“它见过我。”他说,“它记得我十岁那天。”
白襄看着他,脸色变了:“所以……它不是随便选的。它等你很久了。”
守护者慢慢转过身,再次面对他们。这次,他没做手势,只是静静看着牧燃,眼神里多了点什么——不是敌意,也不是善意,而是一种……确认。
好像终于找到了要找的人。
牧燃喉头滚动,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胸口:“你让我杀画中的人。可我拿什么杀?我连站都快站不住了。”
守护者不动。
“我没有武器,没有力量,只剩一口气。”他声音沙哑,“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守护者慢慢抬手,指向牧燃的左胸——心脏的位置。
然后,他做了个动作:右手握拳,轻轻敲了两下自己的胸口。
咚、咚。
像心跳。
又像敲门。
就在那一瞬间,牧燃体内的残灰突然震动起来,星脉断裂的地方传来久违的温热。他愣住了。
不是用刀,也不是用术。
它要的,是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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