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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星云星系的凡光危机(5/6)

星晶族动辄千年的寿命中,这确实只是新芽。

    “欢迎,凡光使者。”星晶芽用星晶族的礼仪行礼——双手在胸前交叉,晶体表面泛起特定的光波,“我是星晶芽,起源晶体的共鸣者。感谢你们回应求救。”

    “我是星芽,凡光共同体的信念使者。”星芽回以凡光文明的礼节——右手抚胸,微微鞠躬,“这是亚欧指挥官,托尔技术官,艾拉通讯官,森芽生态官。我们还有一位同伴在外围引开敌人。”

    “暗蚀族的那位,”星晶芽点头,“我感知到了。他的能量很特别——黑暗与光明共存。这在星云星系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那是救赎的结果。”星芽简单解释,“现在,请告诉我们具体情况。起源晶体状态如何?虚无黑暗到底是什么?暗蚀将军的计划细节是什么?”

    星晶芽转身,示意他们跟随:“边走边说。去高塔顶部的观测台,你们可以看到全貌。”

    他们走进高塔。内部是螺旋上升的晶体阶梯,没有扶手,但阶梯本身会发光指引方向。墙壁是半透明的,可以看到城市其他部分的景象,也可以看到外面暗蚀舰队的包围圈在收紧。

    “起源晶体的状态……危急。”星晶芽开始解释,她的声音在塔内回荡,带着晶体特有的清脆回音,“三天前,黑暗污染还只存在于晶体表面。现在,它已经渗透到核心层。晶体内部形成了黑暗的‘反凡光结构’,正在从内部改写晶体的本质。”

    “虚无黑暗,”她继续,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敬畏和恐惧,“不是暗蚀那种后天创造的黑暗能量。它是宇宙的……背景噪声。是存在本身的阴影面。根据古代联盟的记录,在宇宙诞生之初,凡光与虚无黑暗就同时出现。凡光是创造、连接、生长的倾向;虚无黑暗是回归、寂静、终结的倾向。两者平衡,宇宙才能稳定。”

    他们到达观测台。这是一个开放的平台,位于高塔顶部,视野开阔。从这里,可以清晰看到城市中央悬浮的起源晶体——现在近距离观看,它的壮观与病态都更加触目惊心。

    晶体确实巨大,表面由无数个完美的几何面构成,每个面都反射着不同的光芒。但在至少三分之一的表面上,黑色污染已经扎根,形成丑陋的疤痕。更可怕的是晶体内部:透过半透明的材质,可以看到黑暗如血管般在内部蔓延,形成复杂的网络。那网络的中心,有一个明显的黑暗核心在搏动,如同肿瘤的心脏。

    “暗蚀将军相信,”星晶芽指向晶体,“只要彻底扭曲起源晶体,用它作为‘钥匙’,就能打开虚无黑暗的封印,让黑暗全面降临。他认为,只有让黑暗吞噬一切,然后在绝对的虚无中,才能重建‘真正完美的秩序’——一个没有差异、没有痛苦、没有变化的永恒静止状态。”

    “疯狂。”亚欧评价。

    “但并非没有依据。”托尔调出他刚刚扫描的数据,“根据我的初步分析,虚无黑暗确实有‘秩序化’倾向。它不随机破坏,而是系统性地将复杂系统简化为基本状态。看那些被污染的区域——晶体结构没有崩塌,而是……标准化了。变成了统一的黑色晶体,失去所有独特特征。”

    森芽的植物感知延伸向被污染区域,她颤抖了一下:“那里……没有生命。不是死亡,是连‘死亡’这个概念都不存在的绝对静止。我的感知触及那里时,就像触及虚无。”

    星芽的凡光感知也在警告她。起源晶体正在发出两种矛盾的信号:一种是古老的、创造的呼唤;一种是新生的、毁灭的诱惑。黑暗在向所有凡光存在低语:放下挣扎,归于平静,在永恒的静止中找到终极安宁。

    “我们必须净化它。”星芽说,但她的声音中有一丝不确定,“但如何净化?这不是暗蚀,不能被信念净化核心直接清除。这是更本质的东西。”

    星晶芽看向她,晶体眼睛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有办法。但需要巨大的代价。起源晶体需要‘星核凡光共鸣’才能暂时稳定,延缓黑暗的侵蚀。我是唯一能与晶体完全共鸣的星晶族,但我的凡光太弱,不够。”

    “星核凡光共鸣?”星芽问。

    “将个体的凡光频率调整到与晶体核心完全同步,形成共振。”星晶芽解释,“这可以加强晶体的自我净化能力,为外部净化争取时间。但问题在于,星晶族的凡光频率相对单一,而黑暗已经适应了这种频率。我们需要……不同的频率,多元的凡光,打乱黑暗的适应模式。”

    她看向星芽,目光中充满期待:“这就是为什么我向全宇宙发送求救信号。我需要不同文明的凡光使者,将他们的凡光注入共鸣仪式,创造多元频率的共振场。这或许能暂时压制黑暗,为我们争取实施最终净化方案的时间。”

    亚欧立即理解:“所以你需要的不是一支救援队,而是一个多元凡光使者的团队。”

    “是的。”星晶芽点头,“但时间不多了。黑暗的侵蚀速度在加快。按照当前速率,最多七十二小时,起源晶体的核心将被完全转化。那时,暗蚀将军就会启动他的计划。”

    就在这时,艾拉收到外部通讯。是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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