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五道封死空间的幽冥鬼爪,在靠近灰白剑弧三尺之内时,便如同陷入了无形的泥沼,速度骤降,然后寸寸断裂、崩解!
至于另外三名元婴邪修的联手攻击,更是如同泥牛入海,连玄苍的衣角都未能碰到,便在灰白剑弧散发的、那无处不在的寂灭领域之中,自行瓦解、消散!
“这……这是……领域?!剑道领域?!”血骨尊者终于认出了这恐怖力量的本质,声音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与绝望!能将自身剑意演化到形成近乎独立领域的地步,这已非寻常剑道,而是触摸到了“道”的层次!此人,绝非金丹!甚至,可能不止是元婴!
逃!必须立刻逃!什么圣祭,什么任务,都比不上自己的性命重要!血骨尊者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他毫不犹豫地燃烧精血,身上爆发出浓烈的血光,身形骤然变得虚幻,就要施展血遁秘法,不惜代价逃离此地。
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他身形将散未散之际,玄苍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目光,淡漠,平静,仿佛在看一只挣扎的蝼蚁。
“斩。”
一字吐出,如同言出法随。
血骨尊者只觉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的“死意”,瞬间锁定了他的神魂、真灵、乃至存在于这世间的一切痕迹!他燃烧精血催发的血遁秘法,被这股“死意”硬生生掐灭!他体内奔腾的元婴后期邪力,如同遇到了克星,瞬间凝固、崩解!他想要尖叫,想要哀求,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灰白色的剑弧,如同跨越了时间与空间,轻飘飘地,掠过了他的脖颈。
没有痛楚,只有无尽的冰冷与黑暗,迅速吞没了他的意识。
血骨尊者,寒渊圣教长老,元婴后期邪修,陨!
他枯瘦的身体,如同被抽空了所有生机与力量,直挺挺地倒下,还未落地,便如同他的那些手下一样,化作飞灰,随风而散。只有那根骷髅骨杖,哐当一声掉落在冰面上,顶端的骷髅眼眶中,魂火已然熄灭,杖身也布满了裂痕,灵气尽失。
剩下的三名元婴邪修,早已被眼前这匪夷所思、如同砍瓜切菜般斩杀血骨尊者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点战意,怪叫一声,就要分头逃窜。
然而,玄苍只是手腕轻抖,三道细若游丝的灰白剑气,后发先至,精准地没入他们的后心。三人身形同时僵住,随即步了血骨尊者的后尘,化为飞灰。
至此,围攻玄苍的四名元婴邪修,包括为首的元婴后期血骨尊者,全灭!从玄苍拔剑,到战斗结束,不过十息时间!
另一边,苏小碗压力大减。围攻她的邪修,本就被玄苍一剑破阵反噬重伤,此刻见最强的血骨尊者与三名元婴同伴瞬间被秒杀,更是吓得肝胆俱裂,哪里还敢恋战,纷纷怪叫着,朝着四面八方,亡命逃窜。
苏小碗岂会放过他们?短剑挥洒,星光如雨,精准地洞穿一个个逃窜邪修的后心、头颅。星辰剑气本就对邪力克制,这些邪修又已丧胆,不过片刻功夫,剩余的十余名金丹邪修,也尽数伏诛,化为冰原上的一缕飞灰。
绝壁之上,瞬间清净了。只剩下那几根孤零零矗立的黑色“污秽之柱”,以及冰窟深处,那几名操控柱子、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的邪修,以及那些被囚禁在冰窟中、气息奄奄的“祭品”。
雪魄依旧盘坐着,身下的冰蓝光芒已扩散至整个绝壁中段,那些古老的封印符文,此刻已亮如星辰,散发出柔和而坚韧的光芒,将“污秽之柱”散发的灰黑邪气牢牢压制、隔绝。她缓缓睁开冰眸,看了一眼满地(其实已无尸体)的“飞灰”,又看了看持剑而立、气息平稳、仿佛只是随手扫除了几只蝼蚁的玄苍,冰眸之中,终于泛起了一丝清晰的波动。
“寂灭……归墟……”她低声轻语,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你的剑,与那裂隙之名相同,却走向了截然相反的道路。一者寂灭万物,一者归墟同化……有趣。”
玄苍收剑归鞘(那灰白石剑不知何时已消失),对雪魄的评语不置可否,只是问道:“节点如何?邪祭可被阻止?”
雪魄的目光,投向那几根黑色“污秽之柱”,以及冰窟深处,那几名面如死灰的邪修,冰眸中寒光一闪:“仪式尚未完成,但污秽之力已开始侵蚀节点外围。需立刻摧毁这些‘污秽之柱’,并以纯净之力净化节点。那些邪修,交给我。”
说罢,她缓缓起身,伸出纤纤玉手,对着那几根黑色冰柱,虚虚一握。
“冰封,净化。”
随着她清冷的声音,一股比之前冻结“寒鸦”时更加浩瀚、更加纯粹的寒冰本源之力,自她掌心喷薄而出,如同蓝色的潮汐,瞬间淹没了那几根黑色冰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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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咔嚓嚓……”
黑色冰柱在纯净的寒冰本源冲刷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柱身上那些扭曲邪恶的符文疯狂闪烁,试图抵抗,但很快便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