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密信装置,齿轮摩擦声里传来简单的文字讯息:今晚十点,圣詹姆斯公园西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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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带随从。乔治把报纸揉成一团扔进壁炉,火星噼啪舔着两个字,像在撕咬什么。
他想起詹姆斯在宴会厅阴影里的眼神,像极了哈罗公学那些举着桦木条要抽他的学长——但这次他们举的不是木条,是《圣经》和火刑柱。
地下酒吧的霉味钻进鼻腔时,乔治扯了扯高领衬衫。
玛丽·霍普金斯的红裙在吧台后一闪,发间的紫水晶耳坠映着煤气灯,像两滴凝固的血。康罗伊先生。她把一杯黑啤推过来,杯壁凝着的水珠在橡木台面洇出小圈,您不该来这种地方。
乔治摸出枚金币压在杯底。
玛丽的手指刚要碰,他又按住:我需要知道托利党在猎什么。
斯塔瑞克的祭坛、詹姆斯的符文,他们到底在怕什么?
玛丽的瞳孔突然收缩成细线。
她扫了眼角落打骰子的水手,俯身时薰衣草香混着杜松子酒味扑面而来:上个月,白教堂区的炼金术士被烧了。
他们说他召唤溺亡之母,可我亲眼看见他的笔记——她从胸衣里抽出张油纸包着的纸页,墨迹泛着诡异的青,是一大堆计算公式。
乔治的后颈起了层鸡皮疙瘩。
他展开纸页,熟悉的齿轮比公式间穿插着他在祭坛幻象里见过的螺旋符号。詹姆斯在联合教会清洗超凡者,玛丽的声音轻得像蛛丝,但他们真正要烧的,是能把魔法和机械结合的人——比如你,比如我,比如所有让旧神恐惧的新齿轮
吧台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
穿黑风衣的男人踢开地上的啤酒杯,红色荆棘冠冕徽章在领口闪了闪。
乔治的手按上袖中藏的便携式电击器,却见玛丽轻笑一声,把纸页抢回去塞进胸口:该走了,康罗伊先生。她的指尖划过他手背的旧疤,记住,当他们举着火把喊时,真正的魔鬼正在翻查《圣经》找借口。
离开酒吧时,雨丝正顺着屋檐滴落。
乔治摸出怀表,十点整。
圣詹姆斯公园的梧桐叶在风中沙沙响,他绕过喷水池,看见长椅上有团白色——是维多利亚的蕾丝手帕,压着张字条:卡文迪许今晚去码头仓库找你,
他知道深潜者的秘密。
风卷着雨丝扑在脸上,乔治望着字条上的字迹,突然想起玛丽说的新齿轮。
他摸了摸内袋里的符文拓本,又碰到差分机表盘的黄铜外壳——机械的冷硬与魔法的灼热在掌心交织,像两颗即将咬合的齿轮。
远处教堂的钟敲了十下。
码头方向传来隐约的汽笛声,混着某种不属于人间的低吟,像无数贝壳同时贴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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