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瘫在几公里外哈罗公学的玫瑰园里,这里曾经是乔治最喜欢的秘密地点,所以无意中把这里定为了目的地。
晨露打湿了乔治的衬衫,胸口的抓痕已经结痂,表盘的核心齿轮组都裂成蛛网——不过很快就随着魔金的自我重置功能复原了。
罗伯特颤抖着指向他们脚边:三朵玫瑰的花瓣全部反向生长,花蕊里凝结着暗红黏液,像三滴凝固的血。
这次的真实世界的短距离瞬移真的成功了,代价就是动力舱的灵魂晶石消耗了一大半。
“去王宫。”乔治扯下沾着黏液的袖口,“必须现在告诉维多利亚。”
白金汉宫的小书房里,维多利亚正对着烛台修剪指甲。
她穿着月白色睡袍,发间还别着珍珠发簪,听见乔治的汇报时,银剪“咔嗒”一声掉在羊皮纸上。
“你说阿尔弗雷德拿到了月相石?”她的指尖划过乔治胸口的抓痕,“康罗伊家的精神术法……还有你今天的闪现——”她突然笑了,眼底却没有温度,“看来我当年没看错你,乔治。”
她转身拉开暗格,取出枚刻着王冠纹章的银哨:“我会调近卫骑兵团的第三分队,伪装成猎狐队进驻伯克郡。但血月之环渗透太深,地方警力不能调用,你们明面上的兵力可能不够。”她的目光扫过乔治怀里的星图,“你需要拥有自己的人手。”
深夜的桑赫斯特军校自己出钱设立的实验室里,乔治点燃了煤油灯。
罗伯特正用显微镜观察玫瑰花瓣上的黏液,安妮则抱着她的玩偶站在门口,玩偶身上缠着从教堂废墟捡来的亚麻布——上面绣着六芒星。
“我联系了机械社的汤姆,他能改装左轮手枪,威力大的能击毙大象,就是一般人手腕受不了。”埃默里的大嗓门惊飞了窗外的夜枭,“还有医务室的海伦,她偷到了麻醉剂。”
“不够。”乔治翻着罗伯特新整理的星轨记录,月光在纸页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阿尔弗雷德背后是旧神,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手……”他的手指突然顿住。
在罗伯特借来的《都铎王朝秘闻录》里,夹着张泛黄的羊皮纸残页,边缘有被火烧过的痕迹,上面的古英文写着:“当七烛台点燃,月相石归位,需以星象仪核心为钥,开启……”
残页的下半部分被撕掉了。
罗伯特从显微镜前抬头:“这是我在教堂祭坛下找到的,夹在《圣徒言行录》里。可能是……”
“可能是关键。”乔治将残页小心折起,收进怀表暗格里,“过两天再去大英博物馆查文献。但今天——”他看向安妮和罗伯特,煤油灯在三人脸上投下摇晃的影子,“我们得先让血月之环知道,康罗伊家的人,没那么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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