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真吵起来了!我就不该在旁边瞎拱火,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劝和了。二师姐也真是的,都把师尊惹毛了还不松口。
风凌星一边说着,一边回头给颜欲倾使眼色,示意颜欲倾赶紧服软,同时手上暗暗用力拽了拽颜欲倾的衣角,希望颜欲倾别再继续火上浇油。“您大人有大量,犯不着跟她一般见识呀!”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心里却在发愁该怎么平息这场风波。
颜欲倾:“徒儿没错,徒儿又没贴什么婚榜!”
太虚卿被颜欲倾的犟脾气彻底激怒,冷哼一声,手中虚空剑嗡嗡作响,强大的灵力波动以自身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到现在还不知悔改!”
这丫头,真是要气死我!那日的事本就因她而起,如今还死不承认,今日若不好好教训她一番,日后岂不是要翻天了?
太虚卿将虚空剑挽了个剑花,剑尖直指颜欲倾,语气严厉。“看来为师平日里还是对你太过纵容了,既然你觉得自己没错,那便接我三招,若你能接下,此事便作罢,若接不下……就去思过崖好好反省反省!”
哼,让你吃些苦头,看你还嘴硬!
风凌星见事态愈发严重,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从看好戏变成了慌张,赶忙在颜欲倾和太虚卿之间来回周旋。“别呀师尊,二师姐肯定知道错了,您看她这不是一时糊涂嘛!”
我的好二师姐诶,你就顺着师尊说两句吧,真要打起来你哪是师尊的对手啊,到时候去思过崖受苦的还是你自己。
风凌星一边冲颜欲倾使眼色,一边又满脸堆笑地转向太虚卿,抬手轻轻按住太虚卿持剑的手腕,试图将剑挪开。“二师姐,快跟师尊认个错,别让事情变得更糟啦!”额头上冒出细细的汗珠,焦急地等待着颜欲倾的回应,心中祈祷着这场风波能就此平息。
颜欲倾将风凌星拉开。“小师弟你别管,让他打,明明是他自己想找道侣还赖上我了,关我什么事?”
风凌星被颜欲倾拉到一旁,急得直跺脚,压低声音冲颜欲倾嚷嚷。“二师姐,你别犯倔啊!”
我的天哪,二师姐今天是铁了心要跟师尊杠上了吗?师尊那脾气,真动起手来你可讨不了好啊。
风凌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太虚卿,见他脸色阴沉似水,虚空剑上的灵力光芒愈发强盛,又转过头来对颜欲倾苦口婆心地劝道:“就算师尊有错,咱们也不能硬刚啊,要不你先服个软,等师尊消气了再慢慢解释?”眼神中满是担忧,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心里盘算着还有什么办法能让颜欲倾和太虚卿和解,同时祈祷着这场即将爆发的‘战斗’能有转圜的余地。
太虚卿听到颜欲倾的话,原本就怒气冲冲的神色又添了几分哀怨,持剑的手紧了紧,声音冷冽中夹杂着委屈。“事到如今你还在推卸责任!”
这没良心的小丫头,明明是她先……
太虚卿想到此处心中一阵酸涩,面上却不显,只将虚空剑又向前递了几分,寒声道:“既然如此,那便别怪为师无情了!”
太虚卿手腕轻抖,虚空剑上顿时萦绕起一层璀璨的金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扭曲,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准备好接招,第一招,来了!”
哼,先给你个下马威,看你还嘴硬!
颜欲倾站着没动。“徒儿不会对师尊出手,师尊要打,徒儿挨着便是,徒儿没错,是师尊自己要找道侣,与徒儿无关!”
太虚卿见颜欲倾不躲不闪,心下不禁一软,但又碍于是颜欲倾在顶嘴,只能硬起心肠将剑招变了方向,虚空剑带起的劲风割破了颜欲倾身后的衣衫。“还说无关?”
这丫头,是笃定了我不会伤她吗?明明是她的错,还这般倔强,真叫人又气又无奈。
太虚卿手中掐诀收回虚空剑,故意板着脸,语气严厉。“为师再给你一次机会,认不认错?”
只要你肯服软,我便借坡下驴,可你若还是这般执拗,就休怪我……
太虚卿眉头微蹙,后半句话隐在心里,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风凌星见颜欲倾衣衫被割破,吓得脸色都白了,又听到太虚卿的话,赶忙扯着颜欲倾的袖子低声劝颜欲倾。“二师姐,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就先认错嘛!”
完了完了,师尊这次好像动真格的了,再这么下去二师姐非得受罚不可。
风凌星眼睛在颜欲倾和太虚卿之间来回转,急得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凑近颜欲倾耳边继续苦劝。“等过了这关,咱们再找机会跟师尊解释,你说呢?”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等待着颜欲倾的回应,心中默默祈祷着颜欲倾能听进去自己的话,避免这场惩罚。
颜欲倾:“徒儿没错,师尊就是打死徒儿,徒儿也没错,是师尊自己招惹桃花债,让人找上门,与徒儿无关!”
太虚卿心中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