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卿听出颜欲倾语气中的冷淡,心中不由得一痛,轻叹一声,语气愈发放软。“你这孩子,还在怪为师吗?”一向高高在上的自己何曾这般低声下气过,可面对颜欲倾却不得不如此,眉头轻蹙,语气里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委屈。“当时是为师被怒气冲昏了头,不该用剑招逼你,你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能消气。”
太虚卿见颜欲倾依旧没有转身的意思,太虚卿沉默片刻,决定先解决婚榜之事以表诚意,抬手掐诀,一道光芒闪过,原本张贴在宗门各处的婚榜瞬间化为齑粉。
太虚卿做完这一切,再次试着唤颜欲倾,声音中带着些许试探。“徒儿,你看,为师已经将婚榜撤下了,以后也绝不会再提此事,你就原谅为师这一次可好?”
太虚卿看着颜欲倾的背影,暗自腹诽自己怎么就把颜欲倾惹得这么生气,现在只能先顺着颜欲倾,等颜欲倾气消了再好好哄哄。
这婚榜撤了,你总该有点反应了吧,小祖宗。
颜欲倾:“师尊的婚榜与徒儿有什么关系,这是师尊的事。”
太虚卿见颜欲倾始终不转过身来,俊美的面容上浮现出无奈,薄唇微抿,犹豫片刻后伸手轻轻扳过颜欲倾的肩膀,声音难得放柔。“为师知道错了,当时不该因婚榜之事迁怒于你,还对你出手。”
太虚卿扳过颜欲倾肩膀后与颜欲倾目光相对,一贯锐利的眼眸中此刻尽是懊恼与自责,眼尾耷拉着,像只被冤枉的大型犬。“婚榜已经撤了,别再跟自己过不去了,你一直这么背着身,为师看着也难受啊。”
风凌星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颜欲倾醒了,忙不迭快步走进屋内,见颜欲倾和太虚卿终于有了交流,暗自松了口气,语气略带调侃地打圆场。“哎呀,二师姐你可算醒了!”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颜欲倾床边,略带警告地偷偷瞥了太虚卿一眼,又冲颜欲倾扬了扬眉。“师尊都把婚榜撤啦,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师尊这回吧?”
暗自庆幸颜欲倾终于醒了,这场风波也该平息了,可不能让俩人再这么僵着,不然寝殿里这低气压得把人憋死。
这师徒俩,一个比一个倔,还好师尊主动撤了婚榜,二师姐你就顺着台阶下了吧。
颜欲倾:“这事从始至终就是师尊您自己的事,与我何干?!”
太虚卿见颜欲倾油盐不进,心里一阵无奈,深知这次是真的伤了颜欲倾的心,以往的高傲与强硬此刻消失无踪,只剩下满心懊悔。“徒儿,为师已经知道错了。”平日清冷无波的眼底蓄起一层水光,薄唇微抿成一条线,停顿片刻后,语气放软带着恳求。“婚榜已撤,莫要再气了,可好?”
太虚卿见颜欲倾软硬不吃,内心长叹一声,在心里默默吐槽。
往日怎么没发现你这脾气这么犟,早知道我就不跟你赌气了,现在可好,自己酿的苦果只能自己吞了。
风凌星看看太虚卿又看看颜欲倾,见颜欲倾还是不肯原谅,眼珠子转了转,故作夸张地叹了口气,故意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二师姐,你不知道,你昏迷的时候,师尊可担心了,又是请四师叔又是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的。”说着偷偷观察颜欲倾的表情,又冲太虚卿使眼色,暗示他再服服软。“师尊都这样了,你就别生气啦。”
风凌星暗自为自己的机灵点赞,心想我这和事佬当得可真称职,只要俩人能和好,让我演会儿戏又算什么。“二师姐,师尊都这么低声下气了,你就给个台阶让他下吧。”
颜欲倾:“那我这几刀谁划的?”
太虚卿见颜欲倾终于接话,心中暗喜,以为颜欲倾态度有所软化,神色愈发愧疚,忙不迭地开口。“是为师的错。”向来淡漠无波的眼中此时盈满自责,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想抚上颜欲倾手臂上的伤痕,却又在半空顿住,声音微微发颤。“当时被怒火蒙蔽心智,才对你出手,若你还不解气,便在为师身上划回来,可好?”
太虚卿看着颜欲倾手臂上的伤痕,只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都怪我,这几刀本应落在我身上的,只要你能消气,就算让我再挨上几刀也无妨。”
风凌星见太虚卿都这样说了,也在一旁帮腔,轻轻扯了扯颜欲倾的衣袖,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二师姐,师尊真知道错啦,你看他都愿意让你划回来,这诚意可够足的了。”说着又偷偷给太虚卿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再做点什么。“而且师尊刚刚不是把婚榜撤了嘛,以后肯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你就原谅他吧?”
风凌星心里着急得不行,生怕颜欲倾真的再去划太虚卿一刀,那场面可太吓人了,赶紧劝和道:“二师姐,得饶人处且饶人,师尊都这么放低姿态了,咱就别揪着不放啦。”
颜欲倾:“我哪儿敢啊,他可是高高在上的虚卿仙尊,我不过是欲虚宗一个普通弟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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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卿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