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力道大得要捏碎他的骨头,他当即冷笑着甩胳膊,眉眼间满是桀骜:
“苍烈,你搞搞清楚,我是被嫁祸的,不是你的囚犯,少用你那套蛮力捆着我!”
苍烈光着膀子,肌肉绷得紧实,浓眉拧成疙瘩,语气又硬又急,满是不容置疑的护短:
“少废话!现在所有人都盯着你,丹道老祖那暴脾气,能当场把你拆了!跟着我走,比你逞能强百倍!”
他半点不松劲,拽着人就往仙街冲,夜风刮得他胸膛发凉,也丝毫不肯放慢脚步。
仙街本就鱼龙混杂,此刻因还魂丹失窃更是暗流涌动,摊贩们要么缩摊观望,要么交头接耳,满眼算计内卷。
谁都想借着这场乱子捞点好处,低阶修士挤在摊位前抢残次灵骨,嘴里还互相攀比修为,生怕落了下风,整个仙街都飘着一股焦躁的攀比气。
计书宝被拽进灵骨斋,看着柜台上的灵龟甲,指尖摩挲着骨面裂痕,往日里隐忍的痛意全化作刺人的锋芒:
“我这灵骨裂了三年,阴灵气钻骨的疼,没人管也就罢了,如今还要替人背锅,这破地方的规矩,真是可笑。”
他毒舌刻薄,半点不藏委屈,眼里却透着绝不任人拿捏的硬气。
店主刚要开口推销,门外就撞进来个毛躁身影,修狗连滚带爬冲进来,毛发炸成一团。
憨傻里带着股莽撞的执拗,手里攥着布袋子,嗓门大得震耳:
“计哥!我给你找了还魂丹!他们都说吃了能补灵骨,我偷摸抢来的,谁抢我跟谁拼命!”
他压根不管周遭目光,拧开袋子就往嘴里塞,一口咬碎仙丹,半点不懂珍惜,吃完还砸吧嘴,傻愣愣地嘟囔:
“味道一般,怎么肚子里烧得慌?”话音刚落,狂暴的丹力瞬间冲顶。
他浑身灵光暴涨,直接飘在半空,毛发疯长,修为蹭蹭突破,嘴里还胡乱喊着:
“出师表!臣本布衣……哎呀好热!”
这一下彻底搅乱仙街,内卷的修士们眼睛瞬间红了,疯了似的往前挤,嘶吼着要抢修狗身上的丹力:
“他误食仙丹突破了!抓住他,抽他灵气!”
人群乱作一团,推搡叫骂声此起彼伏,全是为了机缘不择手段的贪婪。
苍烈当即挡在修狗身前,赤着上身灵光炸起,糙汉脾气瞬间爆发,抡起拳头就砸向冲在前头的修士,吼声震得人耳膜疼:
“谁敢动他!先过我这关!伤了他,我拆了你们的摊子!”
他护短护得明目张胆,蛮横又可靠,半点不惧以一敌众。
计书宝则冷眼站在一旁,指尖飞快凝出符文,精准打向妄图偷袭的修士,嘴角勾着阴恻恻的笑,毒舌句句扎心:
“想抢机缘?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真当我计书宝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今天谁碰他,我让谁灵脉尽断!”
他机敏腹黑,睚眦必报,出手又快又狠,半点不拖泥带水。
混乱之中,地面突然剧烈震颤,原本荒芜的草原寸寸开裂,清澈的灵泉喷涌而出,灵气浓得化不开,瞬间压过仙街的戾气。
内卷的修士们当即顾不上争抢,疯了似的扑向灵泉,打坐吸收灵气,生怕比别人慢一步,仙街的内卷疯劲,转眼全撒在了灵泉边上。
而此刻,暗处的肖意倚着古树,灰斗篷裹身,帽檐下的眼神阴鸷得吓人,指尖捻着残留的灵胎气息,无声冷笑。
他行事狠绝,掌控欲刻进骨里,从偷还魂丹到嫁祸计书宝,再到引动灵泉,每一步都算得精准,看着眼前乱象,低声呢喃:
“墨迹身上的灵胎,果然是最好的引子,这场戏,才刚入正题。”
他声音沙哑,满是势在必得的阴狠,半点不在意旁人死活。
灵泉滋养间,草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蜕变,枯黄草地尽数化作青翠,铜精从地底涌出。
层层叠叠筑成巍峨铜城,城墙刻满灵纹,气势恢宏,彻底取代了原本的草原营地,成了修仙者的新据点。
就在铜城落成的刹那,天际突然洒下漫天紫罗花雨,花瓣沾身即化,灵气沁骨,是千年难遇的祥瑞。
花雨之中,林溪踏光而来,玄色长袍猎猎作响,周身威压铺天盖地,清冷孤傲,眉眼间满是上位者的城府与霸绝,抬手间便收拢整片草原的灵气。
他站在铜城最高处,目光扫过下方众生,声音清冷却极具穿透力,不容置喙:
“从今往后,此地为铜城,统辖草原修仙界,吾为上尊主,定规矩,守灵脉,逆者,逐出血脉之地!”
没有半分多余情绪,沉稳狠厉,上位者姿态尽显,所有修士皆被威压震慑,纷纷跪地俯首,无人敢违逆。
修狗飘在半空,被花雨裹着,丹力渐渐平复,落地后还傻愣愣地挠头,盯着林溪的方向,憨声憨气地喊:
“上尊主!以后有仙丹分我一颗呗!”
他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