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那副没心没肺、只惦记吃食的憨傻模样,半点不懂局势变化。
苍烈收起灵光,拽过计书宝,粗声粗气地把外袍披在他身上,依旧是那副直球护短的样子:
“以后在铜城,有我在,没人敢再嫁祸你。”
计书宝抖开外袍,斜睨他一眼,毒舌不改,却藏着一丝软意:
“少自作多情,我自己能护自己。不过这次,算你欠我的。”
他看着高台之上的林溪,眼神锐利,心里清楚,这位新晋上尊主,城府极深,绝非善类。
花雨落尽,铜城钟声回荡,灵泉潺潺流淌,仙街的内卷喧嚣归于平静,草原彻底换了天地。
墨迹此时才悠悠转醒,炸着毛揉着后颈,想起肖意的银针,气得跳脚,嘴硬地嘟囔:
“别让我再碰见那个穿灰斗篷的,我非扒了他的斗篷不可!”
他倔犟又炸毛,半点不肯服输。
肖意隐在铜城阴影里,看着高台上的林溪,阴鸷的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这场由他布下的局,借着灵胎、仙丹、灵泉,捧出了草原上尊主,也埋下了更深的暗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无人能逃。
铜城之上,林溪负手而立,清冷目光望向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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