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不想魂飞魄散,这件事……容我想想。”
老皇帝那半透明的老脸上,蓦地迸发出巨大的欢喜。
“好,好!那你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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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惊寒出来时,桑拢月和薛白骨已经快把零嘴吃完。
俩人用一模一样的姿势抱着肚子,仿佛两只土拨鼠,又同时抬头看他:“蓝师兄,今天聊这么久呀?”
蓝惊寒布了一道厚厚的隔音结界,才说:“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事……”
桑拢月脱口:“老皇帝?你想救他?”
薛白骨:“可是,那禁术一旦开启,就无法关闭吧?”
桑拢月:“蓝师兄,你该不会想用自己替代他吧?你——”
“我没有那么圣母。”蓝惊寒摇头,“他设计害我,想用我来续命……这些事我没有忘记。
只是,前几日,邪神告知我,被献祭的皇族,有无数种痛苦的死法,越痛苦,龙气就榨取得越干净……我方才得知,原来强留他的魂魄,反而是害他。
所以,我想,要不要尽快结果了他,给他一个痛快?”
桑拢月:“……”
薛白骨:“……”
最温柔体贴的蓝师兄,出于好心,但提出的建议怎么听着这么凶残?
“原来你纠结这个啊。”薛白骨恍然,“所以想多看看你父皇的生平?诶?那用他的遗物不就行了?”
蓝惊寒摇摇头。
他总感觉老皇帝……
虽然真情实感,虽然很多事都对得上。
但终究是一面之词。
总觉得他有什么至关重要的大事瞒着他。
蓝惊寒很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却也没有确凿的证据,便只道:“我想见见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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