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试图拔剑的亲卫,咽喉处同时出现一个血洞。
一声未吭便栽倒在地。
他们的剑刃甚至只出鞘了一半。
“投降者,跪地。”
老战王的声音如同寒冰。
恐惧瞬间攫住了所有人,文书官和战士们纷纷跪倒,体若筛糠。
仍有死硬分子,双目赤红地咆哮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真正的荣光!”
结果毫无悬念。
战斗,或者说屠杀,在几个呼吸间就结束了。
老战王立于几具尚在抽搐的尸体中间,气息平稳如常。
他看向闻讯赶来,面色惨白的驻地副官:
“清理干净。现在,打开档案室。”
再无任何阻碍。
.
铁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打开。
档案室内景象狼藉,许多书架空空如也,灰尘在从门射入的光柱中飞舞。
最近数年的关键物资记录,尤其是涉及矿物的部分,已被系统性销毁。
缺失,本身就是答案。
“果然……”老战王眼神冰冷地扫过现场。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刀般扫过几名面色灰败的驻地军官:“选择死法吧。”
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中年军官怒吼道:
“暴君!你废除荣光,断绝我等晋升之路!我们只是想拿回血脉的力量!巴尔元老他们做得对!你休想阻止!”
军官咆哮过后,明显愣了一下。
似乎没有料想到自己还活着。
“好,满足你。”老战王点头。
只听咔啦两声脆响,军官的双臂软塌塌垂下,额头上瞬间多了一个鲜血淋漓的诡异烙印。
“残疾,不可逆。”老战王挥挥手,“拖下去,仪式用。”
军官恍惚了一瞬,随即明白了什么,脸上血色尽褪,发出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嚎叫:
“不!这不公平!你不能——”
“荣光之宴就是这样运作。”
老战王语气平静得可怕,目光扫视全场,“你们谁有信心,自己是同辈中最卓越者?你们谁能站出来说,自己从没有失败过?自己能战胜一切暴力和阴谋?摧毁别人制定的一切‘公平’?”
死寂无声。
“我是。”老战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笃定,“当年,我如此说,如此胜。你们背后的人,他是否说过,我是荣光之宴的‘主客’?你们何时产生了……自己也能上桌的错觉?食材们?”
.
老战王训话的同时,李冰的目光被档案室墙壁上一幅不起眼的壁画吸引了。
壁画描绘着古老的战争场景。
但在角落,有几处看似随意的划痕和符号,与整体的艺术风格格格不入。
“一种密码?或者标记?”
李冰心中一动,结合之前翻阅镀金地古籍时看到的某种区域性密文规则。
他尝试着解读那些符号的含义,“守护……遗忘……石柜……下方……”
他蹲下身,手指在壁画下方的石砖上仔细摸索。
果然,有一块石砖的缝隙比其他地方略宽。
他用力一按,石砖向内陷去,却在即将到位时卡住。
李冰眨眨眼。
也是,几年不用的门都会坏,何况机关。
他后退几步,骷髅们一拥而上,很快将墙壁拆开。
露出一个隐藏的,布满灰尘的旧木柜。
一具骷髅巨魔上前,用蛮力扯断了锁头。
柜子里不是官方档案,而是一些私人物品和一本厚厚的,字迹潦草的笔记。
“有发现?”老战王的声音传来。
“还不确定内容。”
李冰快速翻阅,“嗯,这是前任档案官的。对陛下你来说,算是一位忠诚派吧。
“他对你的意见。是认为战争过多同样会造成空虚,给其他王庭可乘之机。
“而这些想要恢复古老仪式的人,普遍希望更频繁的战争。
“相比之下,他选择记录下了账本的副本。”
“看来还没蠢透。”老战王点头。
“这里面提及了一些名字,或许是您内部的蛀虫。”
李冰把笔记递了过去,“很可惜,他并没有调查清楚石头的来源,也没有弄清楚仪式举行的地点。
“只推测在附近的某处废弃神庙。”
“还是太模糊。”老战王接过,眉头紧锁。
“或许,这就足够了。”
李冰话音未落,三只血肉的沙漠凶鸟已腾空而起。
它们的感知穿透夜色,搜寻着生命聚集的异常点。
对于亡灵而言,在众多死寂中寻找生命,并非难事。
.
格乌什废弃神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