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逗闷子而已。
他的这位上司,也是有点没正形。
白有平解了一桩心事,觉得身上都松快了一些。
又嘱咐了钟冥两句后,就消失在了他的梦中。
……
第二天早上,钟冥七点多就起了。
他简单收拾了个小包,提着就出了门。
祝平安买了早点,两人吃饱后才各自拿着包上了车。
车子还是先开去了店里,两人像往常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等到街上开始有生面孔时,祝平安才过了马路去了白事店里。
“师哥,咱们该出发了。”
离开前,钟冥还特意在店门口跟陈哥嘱咐:
“我们今天晚上应该不回来了,我想在我叔那待两天,问问他路上玩得怎么样。”
“陈哥,你有事再给我打电话吧。”
陈哥送他们出门,只嘱咐两人开车慢点。
车子驶出怀安镇。
钟冥和祝平安都明白,段家出手也就这两天了。
“要是他们没动手怎么办?”
钟冥手握方向盘,突然想到这个可能性。
坐在后座的祝平安玩着自己帽衫上的带子,对此并不在意:
“不动手就不动手呗,反正我也有点想老金头了。”
“正好借这个机会看看他身体怎么样。”
“至于段家……”
祝平安看着手上的带子,嘴角微微上扬:
“这几天周长他们两人一直都在,这些人下不了手,想来应该早就急了。”
“师哥,你就放心吧,段睿这个人办事过于急躁,这一次想来也是会如我所料的。”
钟冥觉得祝平安说得很对,心也就放了下来。
同时钟冥也有点觉得好笑。
“哎……说出去别人都得不信,我竟然盼着有人偷自己家去。”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他们能不能安排点伶俐些的贼,别再偷些没用的东西了。”
这话祝平安可不爱听了。
毕竟上次被偷的那些压咸菜的大石头,可是他好不容易弄回去的。
现在一想起来,还是很心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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