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传起了谣言。
“我上回就说了,这胡令高家的儿子是个煞星你们还不信。”
“你们看看吧,这姓胡的和姓张的两家可都快死绝了,这孩子就是来讨债的。”
流言越传越不像话。
传到最后竟然成了这样。
“这胡家的儿子是厉鬼转世,再让他们在咱们村子里住下去,以后咱们村都得不了好。”
有第一个说的就有第二个说的。
日子一长,就有人容不得他们娘俩了。
村里人聚到了一块,有人牵了头,拿着家伙就围住了他们家的大门。
“张大凤,你和你那厉鬼儿子赶紧从咱们村子里搬走,不然的话可别怪我们下狠手。”
张大凤一个女人,被逼着带着儿子离开了村庄。
手里有钱,可去哪却成了难题。
张大凤思来想去,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白有平。
白有平曾经劝过胡令高的话,张大凤也从自家老爷们那听说过。
她和胡令高一样,都觉得白有平是有本事的人。
“后来我就来了怀安镇,找到了当时正跟人学白事生意的白有平。”
“白有平人好,给我赁了一套平房,还给我找了个在家糊纸盒的活计。”
“当时宋建国是管厂里给纸盒计件算钱的,我们接触久了,也就多聊了几句。”
“我的情况他都知道,可他也不嫌弃我嫁过人还有个孩子,对咱们儿子也好。”
“后来……后来我们就在一块了……”
张大凤看着胡令高,眼中闪着一丝愧疚:
“对不住了……我……我……”
她还想说些什么,可却张了半天的嘴都不知从何说起。
过了好一会儿,胡令高终于开了口。
只是他说的话,却让张大凤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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