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听他说了,这回他得了几个上好的水晶,已经都拿到店里去了。”
“我听平安说,这些水晶是专门驱病气去邪气的。”
“哎呀,我也不大懂,反正就是听着挺厉害。”
陈哥虽然不知道钟冥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却还是接了话茬:
“平安那眼睛毒,寻着的肯定是好东西。”
这话一接完,陈哥脑子里灵光一闪。
好东西,那得自己媳妇也搞一个。
“驱病气好啊,回头我也挑两个,给我媳妇和我妈各做个坠子戴上。”
“对了,贵不贵啊?”
陈哥可知道,祝平安那边的东西动不动就大几万的。
要是太贵了,自己那点工资还真有点肉疼。
钟冥见陈哥真动心了,直接非常豪气地说道:
“算你员工福利了,回头我送你。”
“回头你有空上平安那看看,看中哪个就告诉我。”
两人边往车下搬东西边聊着天。
这些话屈大妈是竖着耳朵听的,可真是听心缝里去了。
‘这东西听着不错,我也弄一个去,戴身上我就不怕了。’
‘祝平安听说挺有本事,我怎么没想到呢,他店里要是有别的好东西,我多买……啊不……我多请几个回来不就得了。’
说干就干。
屈大妈也是个急性子,生怕这样的好东西去晚了就没有了。
赶紧回家让自己男人先过来宋家充个人头,自己骑着电车往镇里去了。
钟冥站在宋家大门外,看着屈大妈的背影长舒一口气。
花钱买心安。
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
钟冥这边和陈哥在院子里忙活着,很快就将灵棚搭了起来。
钟冥是知道的,张大凤的魂魄已经去地府了,所以也没有再四下多打量。
原本他以为这回的白事应该会很顺利。
张大凤的魂魄已经下去了。
她的一儿一女也挺孝顺,都住在同一个村子里,兄妹之间关系也挺融洽。
家里亲戚关系也挺简单的。
这怎么想着,也不能再出事了啊。
钟冥眼看着手上的活暂时做完了,正准备拿着保温杯找地方坐一会呢。
万万没想到,就这个时候,宋家还是出了岔子。
这次倒不是有人闹事,而是张大凤现在的丈夫宋建国,突然倒下了。
要说这宋建国啊多少也是带了点愧疚。
这几年可能是上了年纪,这一睡觉呢毛病就不老少的。
什么磨牙放屁打呼噜,反正是吵得张大凤经常半夜睡不着觉。
张大凤叫也是年纪大了,多少还带了点精神衰弱。
宋建国一想这样不行啊,最后没办法,两人一商量就直接分屋睡了。
反正两个孩子都有自己的房子,他们老两口四间正房四间厢房,爱怎么睡就怎么睡呗。
可谁能想到啊,这不过一晚的功夫,张大凤人就没了。
宋建国现在真的是后悔。
当初自己要是没那些臭毛病,也不至于分屋子睡,没准就能发现老伴已经没了。
从今天一早,宋建国就一直是呆愣的状态。
也不哭,也不说话。
就那么愣愣地待在张大凤的身边,谁劝也劝不出去。
胡怀福和妹妹商量了几句,两人都没了主意,只得由着父亲去了。
“爱莲,外面的事有我,你就在这边陪着爸,别让他一个人再出点什么事了。”
“你要是顾不过来,就让你嫂子也进来,这屋里千万别留咱爸一个。”
宋爱莲抹了把眼泪:
“行,哥你放心忙去吧,爸这边我看着。”
说是这么说啊,奈何宋建国现下这个状态根本就不听人说话。
宋爱莲给他倒水,他看都不带看的,一口都不喝,吃饭就更不吃了。
宋爱莲是真愁,想着不行给弄块糖,让宋建国含上也行,多少管点用。
结果就找块糖的功夫,再回头时,宋建国就倒地上了。
宋爱莲没敢直接动他,赶紧跑了出来。
“哥、嫂子,爸晕倒了!”
胡怀福也急得不行,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在胡怀福媳妇是个顶得住事的。
她示意儿子先去把胡怀富给扶住了,随后自己就赶紧打了120。
把地址情况一说完,胡怀福媳妇又赶紧让人去把村里一位老大夫给请过来。
赶巧这老大夫儿媳妇现在也在院子里。
听说是要找自己老公公,赶紧就回家去找人了。
老大夫从前是村里的赤脚医生,如今虽然年纪大了,可人家本事还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