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威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林书记,如果四大家族狗急跳墙,真的动用武装力量怎么办?魏超仁手下那八百人,装备不差,而且熟悉地形。”
林枫沉默了几秒钟。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就打。”他最终开口,声音平静,却像淬火的钢铁一样坚硬,“我们的原则不变: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如果四大家族只是在果敢内部搞事,那是缅甸的内政。但如果他们敢把枪口对准我们的同胞、我们的同志、我们的国土——”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那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雷霆之怒,什么叫大国尊严。”
凌晨三点,木古村沉浸在深沉的睡梦中。
连续几天的施工让村民们疲惫不堪,村寨里一片寂静,只有怒江隐约的涛声和偶尔的狗吠。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蔽,夜色浓得化不开。
阿月睡在爷爷扎西顿珠隔壁的房间。这个十四岁的傈僳族女孩今天在村口工地帮了一整天忙,搬砖递水,小脸上沾满了灰尘和汗水。晚饭时扎西顿珠心疼地给她夹菜,她却笑着说:“爷爷,我不累。林书记说了,路修好了,爸爸妈妈就能常回来看我们了。”
此刻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梦里也许有修好的公路,有归家的父母。
窗外,两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过木古村东侧的矮墙。他们的动作专业而迅捷,落地时像猫一样轻盈,显然是受过训练的老手。两人都穿着黑色夜行衣,戴着只露出眼睛的黑色面罩,背上是鼓鼓囊囊的战术背包。
其中一人打了个手势,另一人点头。两人贴着墙根阴影快速移动,避开村口那盏昏暗的路灯——那是三天前刚装上的太阳能灯,边境“亮化工程”的一部分。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村尾那栋独立的木屋,扎西顿珠的家。
木古村的布局他们早就摸清了。三天前就有人扮成收山货的商人来过村里,以高价收购药材为名,把每户人家的位置、人口、作息摸得一清二楚。那份情报此刻就在领头者的口袋里,上面用红笔圈出了扎西顿珠家的位置,旁边标注:“孙女阿月,14岁,在读初中,父母在外务工。”
两人摸到木屋后侧。这里紧靠山坡,树木茂密,更利于隐蔽。领头者蹲下身,从背包里掏出一套开锁工具——不是普通的撬锁工具,而是专业的百合匙和张力扳手。他在锁孔前听了听,然后开始操作。
“咔嚓。”
极其轻微的响声。老旧的木门门栓被拨开了。
但就在领头者准备推门的瞬间,他忽然停住了动作,竖起耳朵。
太安静了。
整个村寨安静得反常。虽然已是深夜,但连虫鸣声都没有。狗也不叫了——刚才还有零星的狗吠,此刻完全沉寂。
多年的犯罪生涯让他产生了本能的警觉。他打了个撤退的手势。
但已经晚了。
“不许动!警察!”
一声厉喝炸响!木屋四周突然亮起七八道强光手电,刺眼的光束将两人完全笼罩!几乎同时,四名持枪民警从不同方向冲出,枪口锁定目标!
两人反应极快,转身就想跑。但身后也有脚步声——另外三名警察封住了退路。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领头者眼中凶光一闪,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把自制手枪!但还没等他抬起枪口——
“砰!”
一声枪响划破夜空。不是民警开枪,而是从侧面山坡上射来的狙击子弹,精准地打飞了他手中的枪!强大的冲击力让他的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
另一人见状,突然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土制爆炸物,嘶吼道:“都别过来!过来就同归于尽!”
现场气氛瞬间紧绷。民警们迅速寻找掩体,枪口死死锁定目标。
就在这时,木屋的门突然开了。
扎西顿珠跌跌撞撞冲出来,老人只穿着单薄的内衣,手里却紧紧握着一把柴刀。当他看到被包围的两个黑衣人和他们手中的爆炸物时,脸色瞬间惨白。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老人的声音在颤抖,但握着柴刀的手很稳。
“老东西,滚回去!”持爆炸物的匪徒狞笑,“不然我炸死你们全村!”
扎西顿珠没有退。他挡在孙女的房门前,像一尊古老的守护神:“要炸先炸我!但你们谁也别想碰我孙女!”
对峙只持续了几秒钟。
“阿月!阿月怎么了?”隔壁邻居被枪声惊醒,有人开始喊叫。村寨里陆续亮起灯火。
持爆炸物的匪徒眼中闪过慌乱。他知道,一旦村民都围过来,他们就彻底跑不了了。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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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声轻微的枪响。这次是麻醉弹,精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