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祥的脸色终于变了:“这些……这些是诬陷!是竞争对手的阴谋!”
“那这些呢?”警官又调出一段视频。画面中,刘正祥正在某个园区视察,对负责人说:“这个月的业绩还差三百万,完不成的话,你知道规矩。”
“规矩就是,”画面中的园区经理谄媚地说,“完不成就送‘水牢’或者‘活体取件’。”
“水牢”是浸泡到脖颈的脏水池,“活体取件”是摘取器官的黑话。
视频结束,大堂里死一般寂静。
刘正祥的儒雅面具彻底碎裂,他猛地撕开西装领口,露出里面一件背心——背心上缝满了炸药!
“都别动!”他嘶吼道,手中握着一个遥控器,“让我走!否则大家一起死!”
人群骚动,律师们惊慌后退,保镖们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刘正祥身后的电梯门突然开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洋娃娃:“爸爸,我的娃娃坏了……”
是刘正祥的小女儿。她今天偷偷来公司找爸爸,却撞上了这一幕。
刘正祥愣住了,握遥控器的手微微颤抖。
小女孩看到父亲狰狞的表情和身上的炸药,吓得哇一声哭出来:“爸爸……你身上是什么……我害怕……”
就是这一瞬间的恍惚——
“咻!”
一枚麻醉针精准命中刘正祥颈部。他身体一僵,遥控器脱手,被旁边一名特战队员凌空接住。
炸药背心被专业拆除时,人们发现,炸药是假的,遥控器也是玩具。这个精于算计的商人,到最后还在虚张声势。
“你连亲生女儿在场的时候,都要演这场戏?”警官看着被麻醉后瘫倒在地的刘正祥,眼中满是鄙夷。
在随后对大楼数据中心的搜查中,技术人员发现了刘正祥真正的“遗产”——一个名为“新世界计划”的加密文件。里面详细规划着电诈产业升级方案:从传统诈骗转向区块链诈骗、元宇宙诈骗、AI语音诈骗……
“他甚至在研究用AI模仿亲人声音进行诈骗。”技术员震惊地说,“这个人的恶,已经进化到科技层面了。”
刘正祥醒来时,已经在囚车里。他透过铁窗看向自己一手建造的摩天大楼,喃喃自语:“我只想……让家族站起来……有什么错……”
“用别人的尸骨垫高自己,”押解警官冷冷道,“这就是错。”
勐拉,“金殿赌场”地下密室。
当其他三家在绝望中挣扎时,刘国玺的选择最具讽刺意味——他还在赌。
联合行动组冲进赌场最隐蔽的VIP室时,这位刘家最不成器的子弟正趴在赌桌上,面前堆着如山的筹码,身边围着六个衣着暴露的女子。
“三个六!豹子!通吃!”荷官开盅。
刘国玺狂笑着揽过所有筹码,直到冰凉的手铐扣上手腕,他才醉眼朦胧地抬起头:“干……干什么?知道我谁吗?刘国玺!刘家四少爷!”
“抓的就是你刘国玺。”警官出示逮捕令,“涉嫌组织跨境电诈、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二十三项罪名。”
刘国玺愣了愣,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电诈?那是我哥我大伯他们的事!我就是个玩咖,赌两把,玩几个女人,这也犯法?”
他甚至打了个酒嗝,对身边女子说:“宝贝儿,告诉他们,我是不是好人?”
女子们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直到执法人员从密室暗格里搜出整整两箱新型毒品、五本高利贷账本、十七本非法拘禁记录——记录显示,光2021年,就有四十三人因还不起赌债被关进水牢,其中三人死亡。
刘国玺的酒终于醒了。
“这些……这些是我朋友放在这的……”他脸色煞白,“不关我的事!真的!我就是帮朋友看看场子!”
“哪个朋友?”警官翻出一本相册,里面是刘国玺与各路犯罪头目的合影,“是这些朋友?还是……”他又翻出一张照片,上面是刘国玺亲自审讯欠债人的画面,“还是这种‘朋友’?”
照片里,刘国玺手持电棍,表情狰狞,与此刻哭丧着脸的纨绔子弟判若两人。
“我……我那是吓唬他们……”刘国玺语无伦次,“我没真想打……是他们先欠钱……”
“带走!”
被拖出赌场时,刘国玺突然挣扎着大喊:“等等!我要举报!我举报白家!举报魏家!我知道他们很多秘密!我能戴罪立功!”
警官停下脚步:“说。”
“白家在内比都有十七个保护伞!名单在我手机加密相册里!密码是我生日!”刘国玺像抓住救命稻草,“魏家在山里还有三个秘密军火库!坐标我知道!还有……还有明学昌!他根本没被抓全!他小儿子还在泰国,控制着三个电诈园区!”
为了自保,这个纨绔子弟毫不犹豫地出卖了所有人。
人性的卑劣,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上午九点,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