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上,十一个红色光点全部熄灭。三十六个绿色光标闪烁——所有行动组均已完成任务,正在押解嫌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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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汇总开始:
“本次‘雷霆行动’最终收网,共抓获四大家族核心成员及骨干248人,其中白家67人,魏家82人,刘正祥家族54人,刘国玺家族45人;抓获武装分子及犯罪人员共计1193人。”
“查封犯罪据点63处,其中电诈园区41个,赌场9个,地下钱庄8个,训练营3个,制毒窝点2个。”
“冻结涉案资金:境内账户87亿人民币,境外账户4.3亿美元;查封不动产价值约18.6亿人民币;扣押现金及等价物合计9.7亿人民币。”
“解救被困人员——”张彪深吸一口气,声音凝重,“总计5138人。其中,华国公民3987人,缅甸公民942人,其他国籍209人。经初步体检,长期拘禁导致营养不良者占73%,遭受不同程度虐待者占61%,有严重心理创伤者占44%。”
指挥中心一片沉寂。
五千一百三十八人。
这个数字背后,是五千多个被摧毁的青春,五千多个破碎的家庭。他们中年龄最小的只有十六岁,最大的五十二岁;有大学生,有农民工,有公司职员,有家庭主妇;有被骗的,有被绑的,有被熟人卖掉的。
“医疗队和心理干预团队已经进驻六个临时安置点。”岩温省长汇报,“边境各医院腾出了八百张床位,全省抽调了三百名医生、五百名护士。心理咨询师协会组织了二百人的志愿团队。”
林枫沉默地看着大屏幕上实时传回的安置点画面。那些获救者茫然的眼神、伤痕累累的身体、颤抖的双手,像一根根针扎在心里。
“伤亡情况?”他问。
“我方:轻伤29人,无牺牲。缅方:轻伤47人,重伤6人,牺牲……”张彪顿了顿,“3人。都是在魏家训练营地下通道清剿时遭遇伏击。”
林枫闭上眼睛。三分钟沉默后,他睁开眼,目光坚定:“记下每一位烈士的名字。华缅两国都要给予最高荣誉,他们的家人要得到最好的抚恤。”
他走到大屏幕前,双手撑在控制台上:“这些数据,这些画面,要整理成完整的报告。不是给我们自己看,是要给所有人看——给那些还在观望的地方势力看,给那些试图洗白的犯罪分子看,给那些被蒙蔽的百姓看,也给国际上那些指手画脚的人看。”
“让他们看清楚,”林枫一字一句,“什么是罪恶,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黑暗,什么是光明;什么是末日,什么是新生。”
“林书记,”马文远轻声说,“边境各县市的百姓……自发组织起来了。有的村寨杀猪宰羊,有的放起了鞭炮,有的在村口立起了‘扫恶除霸,国泰民安’的标语。木古村的扎西顿珠老支书打来电话,说全村人想请您再去一趟。”
林枫点点头:“下午就去。”
他看向岩温:“通知所有参与行动的同志,今天中午,我在省委食堂请大家吃饭。不是庆功宴——现在谈庆功为时过早。就是一顿便饭,我想听听一线同志们的声音。”
“是!”
下午三点,木古村村口。
当林枫的车队转过山坳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没有预想中的锣鼓喧天,没有鲜花标语,只有一条已经铺好沥青的公路,在阳光下闪着黝黑的光泽。公路两旁,村民们正在栽种银杏树苗,每栽下一棵,就挂上一块小木牌,上面写着栽种人的名字。
扎西顿珠老支书正弯着腰给树苗浇水,听到车声,他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才小跑着迎上来。
“林书记!路修通了!您看!”老人指着延伸向远方的公路,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比原计划提前了整整二十天!咱们全村人三班倒,昼夜不停,硬是给抢出来了!”
林枫握住老人粗糙的手:“老支书,您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扎西顿珠连连摆手,“政府帮咱们扫清了恶霸,咱们自己建设家园,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拉着林枫走到路边,指着一棵刚栽下的树苗:“这棵是我栽的,牌子在这儿——扎西顿珠,2021年9月28日栽。等这些树长大了,夏天给行人遮阴,秋天满树金黄,这条路就更漂亮了!”
阿月从人群中钻出来,小脸红扑扑的,手里拿着一个小木牌:“林书记,我也栽了一棵!等树长大了,我爸爸妈妈从外地回来,就能顺着这条路,找到咱们家了!”
小姑娘的木牌上,用稚嫩的笔迹写着:“阿月的团圆树”。
林枫眼眶发热。他蹲下身,平视着阿月的眼睛:“阿月,这条路,你给它起好名字了吗?”
“起好了!”阿月大声说,“叫‘光明路’!从前咱们村的路又黑又难走,现在又亮又好走!就像咱们的日子,从前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