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盘,这是我家女儿林念清,还有她的同学。带她们来看看你们的实践。”林枫介绍。
盘文军热情地和三个女孩握手:“欢迎欢迎!我们村虽然偏远,但有特色。”
在盘文军的带领下,一行人参观了茶园、民宿、电商服务站、双语课堂。三个女孩对“数字边境”系统特别感兴趣,在指挥中心的大屏幕前看了很久。
“这个系统能实时监控整个边境线?”苏晓惊讶地问。
“是的,我们村这段边境线,实现了全覆盖。”盘文军调出几个画面,“这是红外监控,这是无人机巡航,这是地面传感。三合一,全天候。”
王雨薇好奇地问:“那如果发现异常,怎么处理?”
“系统自动报警,指挥中心研判,然后通知最近的巡逻队或执勤点。”盘文军演示了一遍流程,“从发现到响应,不超过十分钟。”
林枫补充道:“这套系统不仅用于安防,也用于生态保护、灾害预警、生产管理。比如茶园的温湿度监控,就是系统的一部分。”
参观完指挥中心,他们来到双语课堂。孩子们正在上音乐课,既学瑶族古歌,也学普通话歌曲。歌声清脆,笑容纯真。
林念清被深深打动,她小声对父亲说:“爸,这里的孩子真幸福。既不忘本,又面向未来。”
“这就是我们追求的方向。”林枫轻声说,“传承中创新,多元中一体。”
傍晚,盘文军邀请他们在村里吃晚饭。饭菜是农家风味,食材都是自产的。饭桌上,几个村干部和村民代表也来了,大家边吃边聊。
一个老村民说:“林书记,我们村的变化,以前想都不敢想。路通了,网通了,年轻人回来了,日子有奔头了。”
“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林枫说,“党委政府只是搭台,唱戏的还是你们。”
“但我们知道,没有您和各级领导的关心支持,我们这偏远山村,谁会管啊。”老村民诚恳地说,“村里人都说,这是遇到了好时代,好领导。”
林枫摆摆手:“不能这么说。我们党的宗旨就是为人民服务。做得好是应该的,做得不好要检讨。”
晚饭后,林枫让三个女孩去和村里年轻人交流,自己则在盘文军陪同下,在村里走走看看。
月色下的村寨安静祥和,家家户户亮着灯。远处,边境线上的灯光如珍珠般串起。
“小盘,你们村现在最大的困难是什么?”林枫问。
盘文军想了想:“主要是人才还是缺。虽然有年轻人回来,但高端人才留不住。还有就是产业规模还小,抗风险能力弱。”
“这两个问题省里都在研究。”林枫说,“人才方面,要完善激励机制,让人才愿意来、留得住、干得好。产业方面,要培育龙头企业,带动产业链发展。”
两人走到村口的观景台。从这里望去,对面邻国的村寨也亮着点点灯火。
“林书记,有时候我站在这里,会想很多。”盘文军轻声说,“边境这边亮堂堂,那边却暗淡无光。我就想,我们要更加努力,让这边更好。这不仅是发展问题,更是政治问题。”
林枫深深看了这个年轻支书一眼:“小盘,你有这样的认识,很好。边疆治理,不仅是让边民过上好日子,更是要展现华夏特色制度的优越性。我们这边发展得越好,对周边的影响就越大,边境就越稳固。”
夜深了,林枫回到住处。三个女孩已经回来,正挤在一个房间聊天。见到林枫,林念清兴奋地说:“爸,我们今天和村里几个年轻人聊了好久!他们有的在外面读过大学,有的当过兵,现在都回来了。他们说,家乡正在变好,他们想参与这个变化。”
“有什么具体想法吗?”林枫问。
“有个女孩学设计的,想开发瑶族文创产品。有个男孩学农的,想搞生态农业。”林念清说,“他们都很有想法,也很有干劲。”
林枫点点头:“这样的人才,要好好培养。你们明天可以和他们多交流,也许能碰出火花。”
第二天清晨,一行人离开瑶寨,前往更偏远的边境地区。
今天要去的是怒江大峡谷深处的一个傈僳族村寨,那里是全省最后一个通公路的行政村,去年才完成道路硬化。
车行四个多小时,道路越来越险峻。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深谷。三个女孩紧张地看着窗外,手心里都是汗。
“爸,这么危险的路,平时怎么走啊?”林念清问。
“以前更危险,是土路,雨季经常塌方。”林枫说,“现在修了水泥路,加了护栏,安全多了。这条路修了两年,牺牲了三个工程技术人员。”
车里安静下来。三个女孩看着窗外蜿蜒的公路,明白了这平静背后的代价。
中午时分,终于抵达村寨。这个叫“云上寨”的村寨建在海拔两千多米的山腰上,云雾缭绕,如仙境一般。
老支书是个傈僳族老人,不会说普通话,通过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