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演练的性质: 这应是一场以应对海上突发安全事件、保护渔民作业安全、实施海上救援和执法协作为主要课题的‘非战争军事行动’演练,完全符合国际法和国际实践。我们可以公开宣布,演练旨在检验和提高我军保护我国海上作业人员安全、维护海上交通线安全、应对海上各种突发情况的能力。
第二,演练的规模与力量: 规模要足够显眼,形成有效战略威慑。建议抽调东海舰队部分主力驱护舰、海警大型巡逻船、海上救援船只、以及必要的航空力量参加。演练区域,可以设定在靠近但不直接进入当前事态焦点海域的公海或我方管辖海域,既要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以避免误判,又要形成近在咫尺的强大存在感。
第三,演练的时机与信号: 演练宣布和组织要快,最好能在24-48小时内完成宣布并进入实际准备阶段,在外交声明余波未平、其内部争论不休时,再投下一枚重磅砝码。这既是向鬼国激进派展示我方不惜升级手段、具备多种选项的坚定意志,也是对其国内主和派和安全务实派最有力的支持——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激进派的冒险正在将国家引向真实的、不可控的安全风险边缘。
第四,演练的管控与宣传: 整个演练必须严格在中央统一指挥下进行,确保绝对安全,杜绝任何意外。对外宣传上,突出演练的防御性、合法性和专业性,强调是针对‘近期海上不安全因素增加’的正当反应。但同时,要通过各种渠道,让鬼国方面清楚地认识到,这支力量的存在和动向,与当前渔民事件直接相关。”
林枫最后强调:“国清同志,这不是寻求军事对抗,而是运用军事力量作为政治和外交斗争的延伸与后盾,是一种‘强制外交’手段。目的是以雷霆之势,施加不可承受之压力,打破对方的拖延幻想和误判,迫使其激进派在巨大的现实风险面前后退,为主和派争取解决危机提供最关键、最有力的理由。这或许是目前情况下,能最快打破僵局、确保我公民安全获释的最有效途径。”
他将一份连夜草拟的、关于组织此次海上综合演练的初步构想方案(包括主要想定、参演力量建议、区域划定、政治风险与应对预案等),通过加密数据传输了过去。
视频那头,国清同志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他仔细审阅着屏幕上林枫传来的方案要点,眉头微蹙,显然在权衡这个大胆提议所带来的巨大机遇与风险。在东海敏感海域组织有明显针对性的海上力量展示和演练,无疑是在已经紧绷的弓弦上再施加一份巨力,操作稍有不慎,确实可能引发误判甚至意外。
但另一方面,正如林枫所分析,常规手段似乎已触及瓶颈,对方内部的激进派正试图用“程序”消耗时间,时间拖得越久,我被扣同胞的风险越大,事件解决也可能越复杂。如果不采取更加强有力的措施打破其幻想,局势可能陷入僵持,甚至让对方得寸进尺。
良久,国清同志缓缓抬起头,看向林枫:“林枫同志,你的这个建议,风险极高。一旦实施,我们必须做好应对对方任何可能反应(包括进一步示强、拉拢外部势力介入、甚至小规模摩擦)的充分准备。你和你前方指挥组,有没有能力,在中央的领导下,精准掌控这样一场高强度、高敏感度的行动?确保它发挥最大的政治威慑效果,同时将安全风险控制在最低限度?”
林枫挺直腰板,目光毫无闪烁:“国清同志,我以党性担保,前方指挥组已经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做了初步推演和预案准备。我们有能力,在中央和领导小组的直接指挥下,与海上力量密切协同,确保演练行动目标明确、指挥顺畅、管控严密、收放自如。我们将把演练的每一个环节,都作为对敌政治心理和决策逻辑的一次精准打击来设计,确保政治效应最大化,安全风险最小化。我们需要的,是中央的决断和授权!”
国清同志又沉思了片刻,终于,他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断的光芒:“好!方案有胆识,也有其必要性。我会立即将你的建议和方案,向领导同志汇报。在等待中央最终决策的同时,林枫同志,我命令你,以最快速度,进一步完善和细化这个演练方案,特别是各种突发情况的应对预案。同时,命令海上相关力量,立即进入更高等级的战备状态,开始进行必要的针对性准备。记住,最终是否实施、何时实施、以何种规模实施,必须等待中央最高决策。但在那之前,你们要做好一切准备,确保中央一旦下令,能够立即启动,打出效果,打出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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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坚决完成任务!”林枫感到一股热血涌上心头,声音铿锵有力。他知道,自己提出的这把“雷霆之剑”,已经得到了关键的初步认可,能否出鞘,取决于中央的最高决策,但他必须确保,一旦出鞘,必是锋芒毕露,精准命中要害!
结束与国清同志的通话,林枫立即召开了前方指挥组全体核心成员紧急会议。
会议气氛空前凝重。当林枫简要传达了可能组织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