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前,会对你有一个妥善的安排,一个更重要的岗位。前提是,你现在要把眼前的工作做好,做出实实在在的成效。”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建如果再不明白,那就不是陈建了。他立刻表态,声音带着感激和更坚定的决心:“是!领导,我明白了!是我考虑不周,只想着眼前。请您放心,我一定坚守岗位,全力配合陆市长和市委的工作,在浦江把各项任务落实好,绝不辜负您的期望和信任!”
“嗯。保持联系,有重要情况,按程序汇报。”林枫结束了通话。
放下设备,林枫走到窗边,眺望着晨光中逐渐苏醒的城市。对陈建的安排,是他早已有之的考量。人才的布局,不能只图眼前顺手,更要着眼长远,放到最合适、最能发挥其价值、也最能促进其成长的位置上去。陈建留在浦江,既能成为连接他与这座重要城市的一条可靠纽带,也能让陈建在更广阔的平台上得到真正的锻炼。这远比把他带在身边,更有意义。
这通电话,像一个小小的插曲,却让林枫的思绪更加清晰。他转身回到书桌前,开始准备一份简要的沟通要点。这是关于下午与陆文渊同志见面时,需要重点交换意见的几个方面:浦江市贯彻落实中央部署的初步考虑、需要注意把握的几对关系、以及在城市安全运行、基层社会治理创新等方面可以先行先试的一些具体建议。他特别标注了一点:要充分重视和利用好现代科技手段在风险预警、管理增效中的应用,但要严格规范、确保安全。
写完要点,早餐时间也到了。餐厅里,妻子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早餐。女儿也起来了,眼圈有点红,显然昨晚熬夜整理了资料。一家三口安静地吃着早餐,享受着离别前最后的团聚时光。
“爸,您今天就要走了吗?”女儿喝了一口豆浆,问道。
“下午的飞机。”林枫点点头,“你呢?课题进展怎么样?”
“思路更清晰了,但也发现更多需要深入研究的问题。”女儿叹了口气,随即又打起精神,“不过,昨天去社区看到的,很有启发。我觉得治理的韧性不仅仅在硬件和制度,更在于人和社区的情感连接与自组织能力。这个角度,可以再深挖。”
“嗯,理论联系实际,才能做出真学问。”林枫赞许道。
上午,林枫按照计划,在住所会见了专程前来的陆文渊同志。两人在书房进行了近两个小时的工作交流。林枫传达了中央的最新精神,听取了陆文渊关于浦江市初步工作考虑的汇报,并重点就他准备的要点的几个方面,与陆文渊交换了意见。陆文渊务实沉稳,对浦江情况了如指掌,两人在许多问题上看法一致,很快形成了下一步工作的基本思路和重点方向。
“文渊同志,浦江情况特殊,这场治理工作既要坚决有力,也要精准科学,把握好度,注意方式方法,尤其要维护好发展环境。”林枫最后叮嘱道,“你们先拿一个更细致的方案,市委常委会研究后,抓紧部署。有什么需要协调的,及时沟通。”
“请林书记放心,我们一定坚决贯彻落实中央部署,结合浦江实际,落实好各项任务,并力争在长效机制建设上探索出一些可供借鉴的经验。”陆文渊郑重表态。
送走陆文渊,林枫又处理了几件必要的公务。午饭是和家人一起吃的,气氛比昨日多了几分即将离别的淡淡愁绪,但更多的是相互的理解和支持。
午后,阳光正好。林枫在妻子的陪伴下,在院子里走了走,说了些家常话。没有太多离别的伤感话语,所有的牵挂与不舍,都融在了目光交汇的瞬间和紧握又松开的手中。
下午三时,车队准时抵达,准备前往机场。林枫与妻女拥抱告别。
“注意身体,按时吃饭。”妻子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轻声说。
“爸,保重!等您下次回来!”女儿用力抱了抱父亲。
林枫点点头,目光扫过这熟悉的院落,扫过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亲人,然后转身,步履稳健地走向等候的车队。
车门关上,车队缓缓驶出。后视镜里,家的轮廓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街角。
车内,林枫脸上的温情迅速褪去,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他看了一眼手表,对副驾驶的孙哲道:“通知机组,按计划起飞。另外,落地后,我要第一时间看到相关最新简报和协调会议的纪要。”
“是!”孙哲立刻应道。
飞机冲上云霄,将浦江的繁华景象逐渐抛在下方。短暂的温馨归家之旅结束,等待着林枫的,是京城更繁重的工作任务,以及那场已然拉开序幕、需要精心推动的全国性治理行动。
但这一次回归工作,他的内心更加沉静,目光也更加清晰。因为他知道,身后有需要守护的温暖,前路有必须履行的责任。而他所做的每一项工作,所推动的每一次进步,最终都将汇入时代的洪流,去守护万家灯火,去夯实发展的基石。
征程,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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