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紧手里的木棍,看着界河的水面,看着岸边的石纹,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苍昀拿起麻纸,看着纸上的字迹,又看了看夕阳下的石岸,看着少年挺拔的身影,提笔,又写下了一行字。
“少年的木棍,劈开了尘风,劈开了阳光,也劈开了,守护的序章。界河的石岸,记住了这柄木棍,记住了这个少年,记住了,薪火相传的力量。”
写完,他放下炭笔,把麻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怀里。
风,吹过他的衣袂。
衣袂翻飞,像一只展翅的鸟。
阿恒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该回村了。王婶的麦饼,应该已经蒸好了。”
苍昀点点头,看向身边的同伴。
阿竹正牵着丫丫的手,朝着他们走来。丫丫的手里,还捧着那张红网素布,红光在夕阳下,亮得像一团火。沈砚也从大石上站了起来,手里的短刃,泛着一点淡淡的光。柱子正和石头说着什么,少年的脸上,满是兴奋的红。
五个人,加上两个孩子,朝着村子的方向,缓步走去。
他们的身后,界河的水,缓缓流淌。
石岸上的石头,裂成两半的磨盘石,滚到一旁的小石头,还有少年踩出的脚印,都被夕阳的光,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边。
风,吹过石岸。
卷起一阵尘风。
尘风里,带着少年的汗水,带着短刃的光,带着,守护的气息。
石岸试刃,力撼尘风。
这场守护,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传奇。
它是少年手里的木棍,是日复一日的练习,是汗水滴落在泥土里,开出的花。
这条路,还很长。
会有风雨,会有黑暗,会有无数的挑战。
但他们,不怕。
因为,少年的胸口,已经亮起了光。
因为,界河的岸边,已经埋下了,无数颗名为守护的种子。
夕阳,越沉越低。
金色的光,染黄了天边的云,染黄了界河的水,染黄了,少年回家的路。
界河的水,还在缓缓流淌。
守门人的故事,还在继续。
一代,又一代。
永不停歇。
永不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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