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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天亮后不遇见 > 第19章 晨霜覆碑,双影同祭,一寸心藏万里人

第19章 晨霜覆碑,双影同祭,一寸心藏万里人(2/5)

,是战神强娶而来,是心有所属、被逼无奈的可怜人,更是连战神都要让三分、宁死不肯屈从的刚烈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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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净房之内,水汽氤氲,白玉砌成的池水中飘着新鲜的莲瓣与灵草,是天界最顶级的净身汤泉。可沈知意只是简单以清水净面,梳发,并未宽衣沐浴。

    她不敢,也不愿。

    这身嫁衣是屈辱,却也是她守住清白的一道屏障,在没有彻底换上素衣之前,她不愿在任何仙娥面前展露半分肌肤。

    仙娥小心翼翼为她卸下那顶沉重的九凤赤金冠,乌黑的长发垂落肩头,如一匹上好的素缎,衬得她面容愈发苍白清丽,眉眼间没有半分新婚妇人的柔媚,只有一片不染尘埃的清冷。

    而后,她们为她换上一身早已备好的素白祭服。

    衣料是最素净的天丝云锦,无纹无绣,无珠无玉,宽宽大大,垂落至脚踝,袖口与领口镶着极窄的玄色滚边,是天界祭拜先祖、英灵的规制服饰,庄重,肃穆,素净,不带半分喜庆。

    大红嫁衣被层层叠叠叠好,放在一旁的玉台上,像一团被褪去的血色枷锁,终于暂时远离了她的身躯。

    可锁仙链依旧藏在衣袖之下,贴在仙骨上,冰冷刺骨,提醒着她从未真正自由。

    换上素白祭服的那一刻,沈知意心底微微一动,隐约猜到了凌沧澜要带她去的地方。

    祭拜。

    以新妇的身份,祭拜他的双亲。

    一股极淡的屈辱与荒谬感,悄然爬上心头。

    她并非他心甘情愿的妻,并非他明媒正娶、两情相悦的妃,不过是他强抢而来的囚奴,却要以他家人的身份,去祭拜他逝去的父母,行本该属于真正夫妻的礼数。

    何其可笑。

    何其讽刺。

    可她只是静静站在原地,任由仙娥为她整理衣襟,垂眸看着自己一身素白的衣摆,面上没有露出半分异样,依旧平静,依旧淡漠,依旧安分守己。

    她答应过他,不闹,不叛,不拒绝他安排的一切合理礼数。

    祭拜双亲,是天界大婚之后的规矩,是他给她安排的“新妇本分”,她没有拒绝的理由,也没有拒绝的资格。

    既来之,则安之。

    既应之,则守之。

    一切隐忍,一切煎熬,一切身不由己,都只为等那个人来。

    只要谢临渊还在赶来的路上,她便能忍下所有不堪,所有屈辱,所有身不由己的扮演。

    梳洗更衣完毕,沈知意缓步走出净房,素白祭服随风轻扬,身姿清瘦挺拔,像一株立于晨霜之中的白莲,素净,孤高,不染尘埃。

    凌沧澜已经在殿外的白玉阶前等候。

    他也褪去了大红喜袍,换上了一身与她同规制的素白祭服,玄色镶边,身姿挺拔如松,长发以一支素玉冠束起,少了几分新婚的张扬,多了几分祭拜先祖的肃穆沉敛。

    晨雾落在他肩头,化作细碎的水珠,他垂眸看着缓步走来的素白身影,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

    一身素衣的她,少了嫁衣的刺目与屈辱,多了几分当年瑶池初见时的清灵干净,像极了他最初收她为徒时,那个捧着玉莲、怯生生唤他“师父”的小仙子。

    心口微微一软,随即又被那层冰冷的现实覆盖。

    此一时,彼一时。

    早已物是人非,再也回不去了。

    凌沧澜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跟上,而后转身迈步,踏上早已备好的云辇。

    天界的云辇以万年灵玉为骨,以七彩祥云为幔,平稳如地,行于九天云海之间,脚下是翻涌的云涛,远处是错落的仙山,灵鸟轻鸣,天风清和,一派祥和盛景。

    可辇内的气氛,却冷得如同冰窖。

    两人分坐云辇两端,中间隔着整整一丈的距离,素白的衣摆遥遥相对,却没有半分交集,没有半分言语,只有沉默,无边无际的沉默。

    凌沧澜闭目养神,面色沉肃,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知意垂眸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指尖轻轻蜷缩,锁仙链的细微痛感时时提醒着她的处境,可她的心却早已飘向了九霄之外,飘向那片无边无际的无妄海,飘向那个正在为她冲破禁锢的白衣神君。

    谢临渊。

    你何时才能来?

    我还能撑住,还能忍,还能守着我们的约定,可这步步皆囚、步步皆辱的日子,真的太难熬了。

    她不敢在面上露出半分思念,只是将所有心绪藏在心底最深处,藏在凌沧澜永远触及不到的地方,藏得严严实实,滴水不漏。

    云辇行了约莫半个时辰,缓缓停下。

    脚下不再是柔软的云海,而是冰冷坚硬、刻满上古符文的青石板路。

    抬眼望去,眼前是一片连绵成片的英灵陵。

    这里是天界最肃穆、最神圣的地方,安葬着历代为天界战死的英灵、上古神只、与功勋卓着的仙门先祖,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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