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报仇(1/2)
姐夫…听到这个称呼,朱柏先是一愣,紧接着就要揍人。老子85年的,你丫的73年的,你居然舔着脸叫我姐夫,信不信老子抽你。可朱柏还没动手,纯粹是个自来熟的关世华,就伸出胳膊揽住...李佳欣把手机屏幕按灭,指尖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停顿了三秒,才缓缓收进香奈儿链条包侧袋。她没抬头,但眼角余光已扫见酒吧玻璃门内倒映出自己——妆容精致得毫无破绽,唇色是朱柏今早特批的“警用玫瑰红”,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晨光里,像一柄收鞘的刀。她听见自己心跳声很稳。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回复发出去后,她偷偷删掉了草稿箱里另一句没敢发的:【若他日京畿道真抓到那人……我替你烧三炷香。】不是为胖子,是为那个曾穿着洗旧牛仔外套、蹲在首尔弘大天桥下给她剥糖纸的少年。“李小姐?”场记徐梵溪小跑过来,手里攥着两支马克笔,“导演说您今天第一场戏提前十分钟开拍,台词本刚加印,我给您标了重点。”李佳欣接过本子,翻到第七页——那里用荧光黄圈出了三处:“你确定她最后出现是在练歌房?不是公交站?”“赵老蔫说生死簿上名字没划掉,人就还活着?”“任警官,你查过‘丝袜’这个词在韩语里有几种写法吗?”她喉头微动。这根本不是警察该问的问题。这是通灵师在试探亡魂的执念。朱柏昨夜没告诉她,剧本第8集真正要拍的,从来不是“破案”。而是“献祭”。——当韩国警方连续九次在练歌房密闭包厢发现失踪者指甲缝里的同一种檀香灰烬,当第九名受害者手机定位信号最后一次亮起的位置,恰好与m2酒吧地下一层改建图纸中预留的“隔音焚化室”方位完全重合……朱柏早在三个月前,就让关大桐以“港岛古董钟表修复师”身份,混进过京畿道警察厅物证科。他不是在帮韩国破案。他在等一个名字,从生死簿上被真正划掉的瞬间。“李小姐?”徐梵溪又唤了一声,声音压低,“胖子先生刚发来消息,说……他姑父今晚乘CA108航班抵港,随行有两位穿灰西装的男人,行李箱轮子上有三道划痕。”李佳欣睫毛一颤。灰西装,三道划痕——那是北边“清河系”最老派的暗标。二十年前,胖子父亲赴港谈判时,随身保镖的箱子就是这般模样。她忽然想起昨夜胖子坐在路虎副驾,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钥匙串上一枚铜钱。那铜钱边缘磨损得厉害,却仍能看清“乾隆通宝”四字,而背面“宝泉局”三字下方,刻着极细的“正”字。正楠的正。也是“正朔”的正。她抬脚跨过酒吧门槛,高跟鞋敲在橡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利落,像一记休止符。门口保安秦川立刻侧身让开,可就在她经过他身侧半米时,秦川右耳后一道三厘米长的旧疤突然泛起血色——那是去年在澳门码头,为拦住一辆冲向朱柏的改装货车,硬生生被碎玻璃割开的。李佳欣脚步没停,却把左手食指悄悄抵在了自己颈动脉处。三下。轻叩。秦川耳后疤痕倏然褪成淡粉。他垂眸,右手已悄然摸向腰后——那里没有枪,只有一把黄杨木梳,梳齿间缠着三根黑发,发根处凝着干涸的褐斑。是血。不是他的。是上个月在旺角街头,一个穿校服的韩国女学生塞给朱柏的。她哭着说姐姐失踪前,总在练歌房点同一首《离别颂》,而每次唱到副歌第二遍时,镜子里会多出半张男人的脸。朱柏收下了头发,没说话,只让李晓兰往她手心塞了三千块港币和一张去釜山的船票。此刻李佳欣站在吧台前,任昌丁正把一叠韩文报纸摊开在台面。头版赫然是《京畿道连环失踪案专案组今日重组!》配图里,新任组长臂章上绣着的银杏叶徽章,在晨光里泛着冷青。“导演说,”任昌丁没看她,手指点了点报纸右下角一则豆腐块新闻,“这个叫金贤宇的记者,昨晚在仁川机场被海关扣留了三小时。他行李箱夹层里有七张m2酒吧外景照片,其中五张,拍的是咱们昨天卸妆时扔掉的假发套。”李佳欣端起服务生刚送来的冰美式,杯壁水珠滑落掌心,凉得刺骨。“他拍假发套做什么?”“因为第9名失踪者,左耳后有颗痣,形状像北斗七星。”任昌丁终于抬眼,瞳孔里映着她唇上那抹警用玫瑰红,“而咱们剧组,只有你的假发套内衬,用金线绣了北斗七星图样——是朱导让梵冰冰从北京潘家园淘来的道家镇魂符原版拓片。”空气骤然绷紧。李佳欣慢慢放下杯子,杯底与大理石台面磕出清越一声。她忽然笑了,笑得肩膀微颤:“所以朱导昨夜请胖子吃饭,其实是在验货?”任昌丁也笑,可笑意没达眼底:“不,是在验你。”话音未落,酒吧玻璃门被猛地推开。风卷着咸腥海气灌入,吹得李佳欣额前碎发乱舞。她下意识抬手去挡,却见门口逆光站着个穿米白风衣的女人,长发束成高马尾,左手腕上戴着块表盘裂开的劳力士——正是刘怡霏。她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亚洲面孔,其中一人耳垂上挂着枚铜钱耳钉,与胖子钥匙串上那枚,纹路分毫不差。刘怡霏目光扫过李佳欣唇色,又掠过她颈间若隐若现的铂金链坠——坠子造型是半枚残缺铜钱,缺口处嵌着粒幽蓝宝石。“佳欣姐,”刘怡霏声音清亮如碎冰,“我刚在尖沙咀码头截住一艘开往仁川的货轮。船长说,他们受雇运一批‘古董檀香’,收货人署名‘赵老蔫’,签收地址……”她顿了顿,指尖敲了敲自己腕上裂开的表盘,“是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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