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部或许与其勾结,但其他蛮族部落呢?还有那些同样被幽蚀教侵害、或与其有仇的正道散修、小门派呢?”
花千骨眼睛一亮:“师父的意思是……联络其他反抗幽蚀教的力量?”
“不错。”白子画点头,“我们需要盟友,需要情报网络,也需要分散幽蚀教的注意力。陈九提供的那些关于幽蚀教外围据点、资源线、以及他们与部分蛮族部落矛盾的信息,就是突破口。”
他走到洞口,望着外面沉沉的雾霭:“接下来,我们兵分两路。你带着部分情报与信物,去接触可能存在反幽蚀教倾向的蛮族部落或正道散修聚集点,谨慎试探,尝试建立联系,传递信息。记住,安全第一,不可轻易暴露身份与真实目的,以探查与传递预警为主。”
“那师父您呢?”花千骨问。
“我去核实并尝试破坏几处最关键的次级节点,同时设法靠近黑渊外围进行初步侦查。”白子画道,“我们以七日为限。无论成果如何,七日后,在以此地向西三百里,地图上标记的‘风啸谷’汇合。那里地势复杂,易于隐蔽,且据陈九所言,附近有一个小型散修集市,或许能打听到更多消息。”
花千骨心中有些不舍与担忧。独自在南疆这龙潭虎穴中行动,对她而言是极大的考验。但她知道,这是目前最高效的策略。师徒分头行动,可以覆盖更大范围,获取更多信息,也能让幽蚀教更难锁定他们的行踪。
“是,师父。千骨明白。”她郑重应下,眼中充满坚定,“我一定会小心行事,按时与您汇合。”
白子画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但很快恢复平静。他取出几样东西递给花千骨:数张高阶隐身符、遁符和防御符箓;一枚蕴含他一丝剑意的护身玉坠;一份简化的南疆地图(隐去了最敏感信息);以及一些用于交易的灵石和南疆通用货币。
“万事谨慎,遇事不决,以保全自身为要。”白子画最后叮嘱。
“师父也请务必小心。”花千骨接过物品,小心收好。
两人没有再多言。白子画撤去洞口部分阵法,确认外界安全后,师徒二人先后化作流光,悄无声息地没入浓雾之中,朝着不同的方向飞遁而去。
石洞内,只余昏迷的陈九和渐渐熄灭的阵法微光。洞外,蚀魂沼泽的雾气依旧浓重,仿佛亘古不变。但暗流之下,一场由点及面、旨在撕裂幽蚀教黑幕的行动,已然悄然展开。
花千骨的身影在雾霭中疾驰,心中默念着师父交代的几个可能接触的蛮族部落名字和散修聚集点方位。她知道前路艰险,但肩上的责任与救人的信念,让她无所畏惧。
而白子画,则朝着陈九供出的、一处距离黑渊主节点相对较近的关键次级节点方向,如一道划破雾海的冷电,疾速而去。他的目标明确——在敌人最核心的区域,撕开一道口子,探明虚实,并给予其最直接的打击。
浓雾如海,吞噬了一切声息与光影。但有两颗星辰,已在这片黑暗的海洋中,各自点亮,并向着更深处的暗流与旋涡,坚定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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