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子画看着她,眼中有着极淡的疑惑。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花千骨轻声道,“从长留山,到南疆,到黑渊……无论多危险,无论多艰难,你都在。”
白子画沉默。
月光洒落,为他的白衣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他伸出手,轻轻落在她的发顶,如同多年前,那个刚入长留的小弟子,第一次得到师父的赞许时一样。
“傻丫头。”他轻声道,“为师,自然会护着你。”
花千骨眼眶微热,却没有落泪。她用力点头,将那快要涌出的泪意,化作了嘴角最灿烂的笑。
月光下,师徒二人并肩而立,望着那轮明月。
南疆的风雨,已经过去。
长安的夜,静谧而安详。
而他们的故事,还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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