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彧卿看着她,微微点头:“已经在查了。我来长留之前,就传讯让各地暗线留意蜀山和西域的动静。最迟三天,应该会有消息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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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心中稍定,却又涌起新的担忧:“三天……师父已经出发了。他会不会有危险?”
“你师父是去救人,不是去送死。”东方彧卿道,“以他的修为和智谋,就算遇到什么,也足以自保。骨头,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胡思乱想,而是守好长留,等你师父回来。”
花千骨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
“我明白。”
接下来的两天,花千骨过得度日如年。
她每日清晨依旧去绝情殿修炼,但总忍不住望向山门方向,期盼那道白色的身影能忽然出现。午后去医堂探望清竹,看他依旧昏迷不醒,心中愈发沉重。晚上回到房中,辗转难眠,满脑子都是师父和云隐师兄的安危。
第三天傍晚,清竹终于醒了。
花千骨得到消息时,正在膳房帮轻水准备晚膳。她丢下手中的菜,一路跑到医堂,气喘吁吁地推开门。
清竹半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睛已经睁开。看到花千骨,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一旁的东方彧卿按住。
“别动,你伤还没好。”东方彧卿道。
清竹点点头,目光转向花千骨,声音沙哑而虚弱:“花师姐……”
“清竹!”花千骨扑到床边,“你醒了!太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云隐师兄呢?蜀山怎么了?”
清竹眼中闪过一丝痛楚,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才缓缓开口。
“三天前……有一群人,趁夜偷袭蜀山。”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句话,都要喘息许久。但花千骨和东方彧卿谁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听着。
“那些人……穿着古怪的暗红色袍子,脸上戴着面具……他们从后山潜入,直接攻向了‘藏经阁’……”
“藏经阁?”东方彧卿眉头一皱,“他们想抢什么?”
清竹摇头:“我不知道……只知道他们目标明确,行动极快。等我们反应过来时,藏经阁已经起火……云隐师兄带着我们抵抗,但那些人……太强了……”
他痛苦地闭上眼,似乎不愿回忆那夜的惨烈。
“云隐师兄让我们分头突围,去长留求援……他自己……留下断后……”
花千骨的心狠狠揪紧。
留下断后——这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他……他还活着吗?”她问出这句话时,声音都在颤抖。
清竹睁开眼,眼中也有泪光:“我不知道……我突围时,回头看了一眼……云隐师兄被四五个人围住……他……他……”
他说不下去了。
花千骨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东方彧卿扶住她的肩膀,沉声道:“骨头,冷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云隐修为不弱,又是蜀山首徒,没那么容易死。”
花千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看着清竹,问:“那些人的装扮,你记不记得有什么特征?比如……面具上有什么图案?”
清竹想了想,道:“有的……他们的面具额头位置,刻着一轮……血红色的月亮。”
血月。
花千骨和东方彧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血月教。”东方彧卿缓缓说出这三个字。
花千骨心跳如鼓。摩严师伯在西域遇到的是血月教,如今袭击蜀山的,也是血月教——这两件事,果然有关联!
“他们为什么要袭击蜀山?藏经阁里有什么?”她急问。
清竹摇头:“藏经阁里……都是蜀山历代收藏的典籍功法,虽然珍贵,但……不至于引来这样的袭击啊……”
东方彧卿沉吟道:“或许,不是冲着功法去的,而是冲着某件特定的东西。藏经阁里,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与西域或上古遗迹有关的典籍?”
清竹想了想,忽然脸色一变:“有的!云隐师兄前些日子,从一间废弃的偏殿里,翻出了一卷古籍残页。他说……那上面记载的,好像是关于西域某个古国的秘闻。他还说,等研究明白了,或许能解开当年摩严师伯离开蜀山的一些谜团……”
摩严师伯的谜团?!
花千骨心中剧震。摩严师伯当年离开蜀山、离开长留,究竟是什么原因,她一直不知道。师父从未提起,旁人也讳莫如深。如今看来,这件事背后,竟然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那卷古籍残页呢?”东方彧卿追问。
清竹摇头,痛苦地闭上眼:“我不知道……那天晚上,云隐师兄把它放在身上……现在……可能已经……”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要么,那残页被云隐带在身上,至今下落不明;要么,已被血月教的人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