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猛地站起身。
“东方,我要去蜀山。”
东方彧卿看着她,没有劝阻,只是问:“你想好了?”
“想好了。”花千骨坚定道,“云隐师兄是我朋友,他救过我,我不能丢下他不管。就算他……就算他已经……我也要找到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东方彧卿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好。我陪你去。”
“你?”花千骨一怔,“东方,你的伤……”
“早就好了。”东方彧卿微微一笑,“再说,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你师父临走前,可是把你托付给我了。”
花千骨眼眶微热,用力点头:“谢谢你,东方。”
“谢什么。”东方彧卿站起身,“事不宜迟,我们今晚就出发。清竹,你好好养伤,等我们消息。”
清竹挣扎着想坐起来:“我……我也去……”
“你去了只会拖累我们。”东方彧卿毫不客气,“老老实实躺着,养好了伤,再去帮我们善后。”
清竹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反驳,只是用力点头。
当夜,风雪稍歇。
花千骨收拾好行装,将朔月短剑系在腰间,又将那串黑石部的兽牙项链贴身收好。她站在绝情殿前,望着师父离去的方向,心中默默道:
师父,弟子要去救云隐师兄了。您放心,弟子会小心的。等弟子找到云隐师兄,就去蜀山与您会合。
她转身,与东方彧卿一起,化作两道流光,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身后,长留山的灯火渐渐远去。前方,是未知的凶险与漫长的黑夜。
但花千骨不怕。
因为她知道,这一路,她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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