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是,她对我们总是不冷也不热的,可是对辛帮主却是热情似火,总是缠着辛帮主撒娇,好像是她那个啥特大,所以诱导着辛帮主与她日夜宣淫,甚至进餐时都得停下来与她大战一场,而且她的叫声特大,似乎意欲连他人的性冲动也勾引起来。
有时候辛帮主不得已,只好布置上一道隔音结界,以防叫声泄露出去,不过这样做是很伤身体的,是以,辛帮主不时的就借口外出有事要做,一跑出去就会躲避十天半月的。”
李冰听闻荣成涛之言,心中似乎有了些明悟,说道:“嗯,我听说是有这种性亢奋的女人,说起来倒也不算太离奇,只是连进餐中都的停下来喂喂她,有她这么亢奋的吗!连堂堂渡劫期的辛帮主,都被她逼得外逃避难,这就有些不正常了。成涛,在辛帮主外出避难之际,那个什么她,在家做什么呀?”
“哦,前辈,那个女子叫紫莲,帮主不在家的时候她就喜欢到处乱逛,反正也没人管得了她,整个岛屿全被她逛遍了,甚至都跑到黑暗的晶石矿下去溜达一遭。听说除了七条废弃的矿洞她没去之外,其余的矿洞全被她视察了一遍,而且只要被她相中了的晶石,就会硬抢过来归为己有。
因为大家都知道她是帮主的情人,再加上她生的玲珑可爱,就像个小公主似的,虽然是抢了人家的东西,她总会有办法把人搞得哭笑不得,实在不行还会撒娇。所以,大家也不是真生她的气,当然,此事也没人向帮主禀报,因为大家都怕被帮主知道后不高兴。”
李冰听到这儿,哈哈一笑说道:“听你这样一说,紫莲还真像是个淘气的小公主呢,她是不是也很喜欢跟你们在一块玩耍呀?”
什么是抽丝剥茧,顺藤摸瓜,循循善诱?大概这也算是了。
“哈,前辈,别说我们这些最底层的低级弟子,就是中级弟子也难入她的法眼,毕竟紫莲与辛帮主的关系摆在那儿呢!她虽然没有实权和职务,但是眼界还是有的,她与之交好的人,除了长老就是护法级别的上层实权人物,像我们这种人,能与她说上几句话就感到很荣幸了。”从荣成涛的话音中,李冰听出了他对紫莲也不是那么很感冒的。
“噢?是吗?其实这也不足为怪,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她与这些高层人员的关系都应该是很好的吧?”李冰明白,荣成涛所说的阶层之分是这样的,练气期、筑基期、凝神期为低层;金丹期、元婴期、分神期为中层;合体期以上修为的为高层。
“哦,前辈所说的也不尽然,虽然紫莲有意将他们收拢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可大多数人却都是敬而远之,毕竟辛帮主的威势就摆在那儿不是?”
“噢?成涛,你的意思是说,还是有少数人竟敢虎口拔牙?”
“呵呵,前辈,晚辈可没这样认为,只是有人与她走得比较近一些而已,而且还都不是外人;这人是狂海帮的三长老兼后勤总管的辛然,同时他也是辛帮主的侄孙,平时也常来向辛帮主禀报一些事情,辛帮主也经常留他在此饮酒。
有好几次晚辈为辛帮主添加菜肴时,都是见他们三人共同进餐的,有时辛帮主离开琼岛后,可能是紫莲姑娘太过寂寞了,所以也时常邀约辛然前来进餐,以解难耐的孤寂,不过,晚辈可什么也没听到哟。”
李冰明白,荣成涛所说的什么也没听到,是指紫莲的叫声,也就是说二人是属于正常的交往,并未越过男女之间那道最后的防线。其实荣成涛也明白,无论是辛然或紫莲,要想瞒天过海的话有的是办法,因为他们之间修为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哈哈,这倒也是人之常情,实属正常,实属正常啊!成涛,除了辛然之外,紫莲就没邀约过别的高层人员吗?”
荣成涛见李冰总是围绕着紫莲说话,暗忖这家伙是不是也是个情种,不过看他的相貌如此年轻也就难怪了。
“没有,前辈,晚辈所说的没有,是指没有其他人到血狼牙来为她解闷,她有没有亲自去其他人那儿登门造访,这就不是晚辈所知道的事了。”看来荣成涛对紫莲的印象的确也不咋滴,而且这还是在爱屋及乌情况下的话语,否则肯定会直白的多了。
“嗯,天色也不早了,成涛,你们也忙一天了,就早些回去休息吧。”李冰也装作有些疲乏的说道。
“好吧,那前辈也早点休息吧!不过我们二人不回血狼牙去了,厨房中有休息室的,辛帮主命晚辈二人一定要招待好两位前辈,所以就一直住在这里了。如果晚辈的饭菜不合前辈口味的话,还望前辈直言相告哟。”由于李冰的豁达,荣成涛早已不再那么拘谨,说起话来也流畅得多了。
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和惊涛拍岸的轰鸣,纵然相隔十几里路,也清晰的灌入了李冰和甄世成的耳中。
荣成涛走后,甄世成也随即睁开了眼睛,李冰挥手布下了一个隔音结界,问道:“大长老,你看怎么样?”
“嗯,有些味道了,老大,你就按你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