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安排好了,我可懒得动脑筋。”甄世成点点头说道,接着就把皮球给李冰踢了回去。
甄世成的作法倒也无可非议,人都是这样的,只要在自己前面还有掌舵人,下面的人谁也懒得去操心伤脑筋,大长老甄世成也不例外。虽然他独自掌管了数千万人的甄氏家族三千多年之久,可是他总觉得自己在李冰面前,却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依赖性还不是一般的大。
可见要想培养出一个独当一面的人才,势必要为他留出发挥自己才能的空间。当然,在这期间,也必须要备好“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的宽容之心,但是屡错屡犯,蓄意为之者,也绝不可容。
“哼,我就知道你是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特大懒虫。”李冰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哎呦呦,老大这样说可是冤枉小弟了,我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给你留下更多展示自己才智的机会,真是好人不识好人心啊!”甄世成不但倒咬一口,而且还叫起了撞天屈。
“嘿嘿,照你这样说还是为我好了?怪不得有人说,诡辩和真理是一对孪生姐妹,貌似真的是那么回事啊。”
“本来就是嘛!雄辩家可以任意颠倒黑白,而且还让人们坚信不疑,这就是能耐,怎么?你不服啊?”
“服,服服,我哪敢不服呢?不过我曾听人说,煮熟了的鸭子,要比活鸭子的嘴还要硬,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哈哈,老大,我可不会……咦?这是什么声音?”甄世成正说着突然一愣,问道。
“不好!我们快去,是他们加固海堤的结界被海浪冲破了。”李冰的话音未落,两人就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