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公子,一场误会,让您受惊了。手续已备妥,您随时可以离开。下官……下官送您。”
萧墨站起身微微颔首:“有劳。”
那青袍官员亦是上前,陪着笑脸道:“萧公子慢走,今日之事,纯属误会,还望公子海涵。”
萧墨不再多言,负手迈步,悠然走出了这府衙静室。柳捕头与那官员紧随其后,态度恭谨至极。
戴家一座位于广府半山占地极广的庄园内。
戴军被裹得严严实实,地躺在锦榻之上,周身弥漫着浓重的药味。三名在广府杏林享有盛誉的名医刚刚诊治完毕,额角见汗,垂手立于一旁。
榻边,一对气度威严的中年夫妇正是戴军的父母,戴家家主戴雄与其正妻刘氏。
“三位先生,我儿伤势……究竟如何?”刘氏见医师起身,急急上前。
为首那位须发花白的老医师看了一眼面沉如水的戴雄,又看了看满怀希冀的刘氏,最终长叹一声,硬着头皮拱手道:“戴爷,夫人,公子四肢筋骨受损虽重,但悉心调养,辅以上好丹药,假以时日,恢复行走当无大碍。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