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棉狐疑地看着他,显然不信。
“不然呢?难不成你以为,你爷爷是在暗中考察,给你挑选未来的夫婿么?”
“去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秦红棉闻言又羞又恼,狠狠剜了萧墨一眼。
“行了,不逗你了。我得回去寻我家夫人了。”萧墨摆摆手,不再多言,迈开步子,朝着江浸月暂居的精舍方向悠然行去。
“这家伙……怎么会是月儿的未婚夫呢?”秦红棉望着萧墨洒脱不羁的背影喃喃自语,与江浸月相交多年,深知这位好友眼界极高,心性清冷,能让她默许“未婚夫”名分的男子,绝不可能只是个寻常武夫或纨绔子弟。
萧墨回到精舍时,江浸月已用过晚膳,正倚在窗边软榻上小憩。一日惊魂,加上为萧墨担忧半日,她眉宇间确有几分疲惫。
见萧墨回来,她强打精神,道:“明日有个商贾聚会,我需出席。之后再歇两日,便是那场重要的‘岭南商盟大会’了。”
“无妨,你只管安心赴会,其余诸事,自有为夫打理。”萧墨走至榻边,温言安抚。
“嗯。”江浸月轻轻点头。说来也怪,有萧墨在身边,哪怕明知眼前危机四伏,她心中却有种难言的踏实。又说了会闲话,倦意上涌,江浸月便自去内间歇息了。
萧墨则悄然走出精舍,来到庭院之中。
夜风微凉,他深深吸了一口,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于虚空中轻轻一划。
两道几乎融入夜色的身影,自屋檐阴影处飘然而下,无声无息地落在他身后丈许之地,躬身行礼。
“老大。”
来人正是“墨鸦”,以及另一位面容姣好如画的青衣女子。
“梅花……”
萧墨转身,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自此刻起,你隐于暗处,二十四时辰护卫江浸月周全,不得有片刻松懈,更不容有丝毫差池。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