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意了一下,马车队大约有两百多辆,装满了粮草,很明显这是支运粮队。
看着对方走远,周生生勒住马缰绳,对淳于后、庄重言说:“两位兄长,这批粮草运过去,甘莹莹那边的压力可就大了,先烧了他们的粮草如何?”
淳于后说:“咱们目的是斩骨,这样玩会不会节外生枝?”
庄重言说:“我觉的可行,若斩首不成,这也是奇功一件。”
周生生接着说:“我们分作两边行动,从后边突袭,应该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淳于后点头:“对方土兵只有一百多人,剩下的都是民夫,我们从后面杀过去,专杀土兵,要干脆利落。”
“好!”
三人立刻调转马头,鞭子一甩,疾风般地冲向粮草队。
黑夜掩盖了三人的身形,也掩盖了一切,夹杂着狂暴能量的银色刀芒和剑气划破夜空,也带走了一条条生命,速度太快,甚至快到没有听到大叫和呼喊救命的声音。
急促的马蹄声终于让走在最前的十几个土兵后知后觉,纷纷叫嚷起来,迅速拔刀抵抗,但在三位西洲天才的强大杀伐下,根本过不了两招。
转眼间,一百多土兵做了刀下鬼,等杀掉最后一名士兵时,还有士兵表情僵在途中,就连嘴都张着,保持着最后一刻的口型。
民夫们见状吓的到处乱跑,片刻无影无踪,周生生收刀入鞘。
“我们真真正正做了次土匪!”
庄重言长吁了口气,面色凝重说了句:“罪孽深重!”
周生生、淳于后也是长叹一声,跟着重复:“罪孽深重。”
叹完后,三人开始放火,不一会儿,两百多辆车都被点燃,没多久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此时,周生生三人早已经拍马远离。
初晨,粮草被烧的消息很快传到前方的鹅城和雀城土邦大本营。
鹅城内,副帅达尔蒙站在巨幅地图前眉头紧皱,一众将领分立两边。
他拿着飞鹰传书,说道:“断我粮草,目的就是要迟滞我军行动,行军打仗兵贵神速,我军计划绝不能改变,鹅峰口地理位置太过重要,现对方只有四千兵,很多已经受伤,疲惫不堪。今日不拿下,一旦对方增兵,以后拿下来更难。传我命令,今儿上午发兵一万六,计划照常进行,一定要拿下鹅峰口!”
“是!”
众将齐齐答道。
雀城府衙西堂,土邦几位重要的将军都在,领主骨百远暴跳如雷,他紧握伽罗权杖声音颤抖地问:“治安官呢?治安官在哪?”
留着八字胡的治安官站出来:“主公,我在这儿。”
骨百远举起权杖狠狠打下去,治安官头一偏,权杖打在治安官肩膀上,痛的治安官一咧嘴。
骨百远怒喝道:“给你三千人维护治安,你倒好,粮草都护没了,怎么地搞法?”
治安官回道:“禀告主公,三千人有一千保护大本营,其它两千散布在占领区,实在有点捉襟见肘,”
“草泥马,大本营有五百精锐甲士,有伽罗最强高手和亲兵弓弩卫,你搞这么多人干什么,大本营外围只放一百,其余你都给赶出去干活!”
“是!”
“回来。”
“主公,还有什么吩咐?”
“罚你一年俸禄,官降两级留用察看。”
“谢主公。”
看着治安官低着头慢慢退出,骨百远依然难消怒气,这粮草真不好筹措,前方一旦断了粮草,别说打仗,军心都会不稳。
他抬头看着哈同,这是土邦萨满神师,是七十二级玄宗强者。
“神师,前期我军连战连捷,这几天为何突然突遭厄运,先锋奚什卢阵亡、鸦军战死一千多,这次粮草被烧……”
哈同回道:“邦主,我昨夜观天像,有流星出现并横穿三个天际星座,此为凶煞之兆,还是小心为妙!”
骨百远沉吟了下,说:“万事万物皆有运行规律,神师所说我懂,就是希望谨慎行事才可逢凶化吉。但我想说的是,打仗本来就是赌局,杀机四伏,变幻不定,香国地域辽阔,物产丰富,我土邦却是穷山恶水居无定处,我若不为子民开疆辟土,获取资源,那就愧为伽罗之主!”
哈同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