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悝端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划过平板电脑的屏幕,目光死死定格在一则财经新闻上——“秦嬴身家245579亿元,跻身内地富豪榜第39位,超佳美颜饮料成新增长引擎”。屏幕上,秦嬴身着笔挺西装,在超佳饮料生产基地视察的照片格外刺眼,让她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愈发难看。
赵悝捏紧了平板电脑,指节泛白,甚至微微颤抖,心中的怨恨如潮水般汹涌而出。
她本是清北大学的理工科博士,生得花容月貌,却甘愿做秦嬴父亲秦悍的外室,为他生下了秦龙、秦凤、秦虎三个孩子。
秦悍临终前,她以曝光私情、争夺家产相要挟,逼得秦悍立下遗嘱,为她和三个孩子设立30亿美元的信托基金。
可谁曾想,秦悍一死,继承权落到了秦嬴手里,这个该死的小子竟以“遗嘱存疑、资产核查、秦氏负债”为由,死死拖着信托基金的事不办。
她之前从秦悍那里获得的百亿资产,也因为多次派秦海联络东南亚和欧美资本,雇佣水军,联合做空秦嬴的企业而损失惨重,如今只能靠秦悍留下的零散资产勉强度日。
赵悝低声嘶吼“秦嬴,你这个小杂种!你凭什么霸占秦氏的家产,凭什么风光无限?我和我的孩子们才是秦悍的血脉,秦氏集团的一切都应该是我们的!”她不甘心看着秦嬴一步步崛起,从矿山转型物流,再到靠超佳美颜饮料在快消界崭露头角,身家越来越厚,事业越来越大。
这种嫉妒与恨意,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深知,超佳美颜饮料是秦嬴商业版图的新支柱,是他重振秦氏的关键。
若是能将这个刚崛起的新秀彻底按在地上摩擦,不仅能打击秦嬴的嚣张气焰,或许还能逼他在信托基金的事上妥协。
沉吟片刻,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她心中成型。
她拿起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沪市快消巨头“清道夫”董事长吴令喜的私人电话。
电话接通,赵悝的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阴狠,如同淬了毒的利刃。
她开门见山地说“吴董,我是赵悝。想必你也听说了秦嬴和他的超佳美颜饮料吧?”
电话那头传来吴令喜低沉而略带不耐烦的声音“赵女士,我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可没功夫跟你闲聊。”
赵悝单刀直入地说“吴董,我是来跟你做笔交易的。秦嬴的超佳美颜饮料现在势头正盛,已经威胁到了‘清道夫’的市场地位。我知道你容不下这个潜在对手,而我,想让秦嬴付出代价。我可以提供超佳的内部运营数据,还能帮你联络东南亚和欧美资本,助你彻底封杀超佳。我的条件很简单,一旦超佳垮台,你要帮我向秦嬴施压,让他兑现30亿美元的信托基金。另外,你还要支付我5000万元的情报费用和5000万元的联络费用。”
吴令喜闻言,心中一动。
他早就注意到了超佳美颜饮料的崛起,心中正憋着一股火气。
“清道夫”盘踞快消市场多年,靠的不是容忍对手成长,而是在对手萌芽时便将其扼杀。
超佳美颜饮料的快速发展,已经触动了他的利益,他正愁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下手。
赵悝的提议,正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于是,吴令喜沉声说“赵女士,你和秦嬴的恩怨,我早有耳闻。超佳确实是‘清道夫’的眼中钉、肉中刺,你的提议,我很感兴趣。明天上午九点,我在‘清道夫’总部大厦的顶楼办公室等你,我们当面详谈具体细节。”
赵悝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淡淡地说“好,吴董果然爽快。明天上午九点,我准时赴约。”
挂掉了电话。她知道,有了“清道夫”这头巨鳄相助,秦嬴的超佳饮料,难逃覆灭的命运。
沪市陆家嘴,“清道夫”总部大厦如一头蛰伏的巨兽,矗立在黄浦江畔,在暮色中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压。
顶楼董事长办公室内,吴令喜独自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黄浦江畔的车水马龙,手中的和田玉扳指被他摩挲得泛起温润的光泽。
办公桌上,一份关于“超佳美颜饮料”的调研报告静静摊开,纸上“日均订单破100万单”“东南亚市场订单增长迅猛”的字样,如一根根细针,刺得他眼中泛起冷光。吴令喜缓缓转过身,走到红木办公桌后坐下,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与窗外传来的江风呜咽声交织在一起,透着几分沉郁与阴狠。他拿起报告,逐字逐句地重读,从超佳饮料的原材料采购、生产流程,到“矿山骑手转型物流”的模式,再到“零添加”的产品定位,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秦嬴……”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几分审视,又不屑地说“一个靠矿山起家的毛头小子,居然也敢来快消界分一杯羹,还搞出这么多花样,倒是有点小聪明。”
可在他眼中,这份“小聪明”不过是自寻死路。
“清道夫”在快消市场深耕多年,根基深厚,渠道遍布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