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十年前,也曾有一个新兴饮料品牌试图挑战“清道夫”的地位,当时他只用了“切断供应链+低价倾销”两招,便让那个品牌在三个月内破产清算,创始人甚至被逼得跳楼自杀。
如今的超佳饮料,虽然模式新颖,却依旧是个根基未稳的初创企业,在他看来,不过是“稍大一点的火苗”,只需再加把力,便能彻底扑灭。
吴令喜的手指猛地攥紧,玉扳指硌得掌心生疼,阴狠地说“不能等。超佳现在靠‘物流快、品质好’吸引消费者,若是给了他时间,让他建立起稳定的渠道和品牌认知,将来必成大患。快消市场的消费者忠诚度本就不高,一旦超佳形成规模效应,再凭借‘环保’‘公益’等概念抢占心智,‘清道夫’的市场份额必然会被严重蚕食。”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董事会秘书的号码,低沉地说“通知各位董事,三天后上午九点召开紧急董事会,议题是‘应对超佳饮料市场冲击的战略部署’。让营销、公关、供应链、财务等各部门负责人也列席会议,带上最新的市场数据和应对方案。”
挂掉电话,吴令喜再次看向窗外,夜色已深,黄浦江面上的灯光如繁星般闪烁,却照不进他心中的阴翳。
他知道,三天后的董事会,将是“清道夫”对超佳饮料的“宣判大会”,而他要做的,就是说服所有董事,拿出最狠、最彻底的手段,将这颗“潜在的钉子”永远钉死在萌芽状态。思索片刻,吴令喜又拨通了财务总监和他儿子吴庸的电话,让他们立刻来办公室。
不多时,吴庸和财务总监便赶到了办公室。
吴庸是“清道夫”的副总,仗着父亲的关系,在公司里横行霸道,行事风格与吴令喜如出一辙,狠辣无情。
吴庸问“爸,您找我们来有什么事?”
吴令喜沉声说“我已经和赵悝联系好了,她会提供超佳的内部数据,还会帮我们联络资本围剿超佳。你现在立刻给赵悝转账1亿元,作为预付款。告诉她,钱已经到账,让她明天马上来上海与我会面,把超佳智慧产业园的详细情况、超佳男人功能饮料和美颜饮料的配方、超佳物流公司的运营情况、生产能力以及是否存在代工厂等核心情报都带来。”
吴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连忙点头说“好嘞,爸,我这就去办。”
他早就看超佳不顺眼了,能有机会搞垮秦嬴,他自然乐意之至。
财务总监有些犹豫地说“吴董,一下子转账1亿元,是不是太冒险了?万一赵悝是骗我们的,我们岂不是损失惨重?”吴令喜冷笑说“冒险?商业竞争本就是一场豪赌,想要赢,就必须有魄力。1亿元算什么?只要能搞垮超佳,我们能赚回一百个、一千个1亿元。再说,赵悝与秦嬴有不共戴天之仇,她不可能拿自己的利益开玩笑。你照我说的做就行,出了问题我负责。”
财务总监不敢再多言,只能点头应下。吴庸很快便完成了转账,然后拨通了赵悝的电话,告知她钱已到账,让她明天来上海会面。
赵悝收到转账通知后,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她心中暗自盘算“吴令喜这个老狐狸,想让我亲自去上海送情报,分明是想控制我。我才没那么傻。”
她当即拨通了秦海的电话,冰冷地说“海儿,你立刻买机票去上海,代表我去见吴令喜。把你知道的超佳饮料的相关数据都告诉他,至于配方那些核心情报,你就说不清楚,是超佳的最高机密,只有秦嬴和研发总监知道。我会亲自负责联络东南亚和欧美资本,配合吴令喜的行动。”
秦海闻言,心中有些不情愿,他知道去见吴令喜不过是充当棋子,可他又不敢违抗赵悝的命令。
更何况,搞垮秦嬴也是他的心愿。
他咬了咬牙说“好,我这就去买机票。”
第二天上午九点,秦海准时出现在“清道夫”总部大厦的顶楼办公室。吴令喜坐在办公桌后,目光如鹰隼般盯着秦海,让秦海心中直发毛。
吴令喜沉声问“你就是赵悝派来的?”
秦海强装镇定,恭敬地说“是,吴董。我是秦海,赵阿姨让我来配合您的行动。”
吴令喜不悦地问“赵悝为什么自己不来?”
秦海解释说“我小妈说她要亲自联络东南亚和欧美资本,没时间过来。她让我把我知道的超佳的相关数据都告诉您。”
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吴令喜。
吴令喜接过文件,仔细翻阅起来。
文件里记录了超佳饮料的部分运营数据,包括线上销量、物流覆盖范围、部分原材料供应商等信息,却没有他最想要的配方和核心生产技术。
吴令喜脸色一沉,冰冷地质问“就这些?我要的是超佳的核心情报,比如饮料配方、生产工艺、研发计划等。这些无关痛痒的数据,有什么用?”
秦海心中一慌,连忙说“吴董,这些已经是我能拿到的全部信息了。超佳的配方是最高机密,只有秦嬴和研发总监知道,我根本接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