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崩塌了。”

    楚长生的声音在逐渐暗淡的天光中响起，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葬天子连忙收敛心神，快步跟上，自觉地落后半步，走得稳稳当当。

    他的脚步踏在焦土上，每一步都踏得很实，像是要将这条路、这个起点，牢牢刻印在脚下。

    裂谷之上，那线天光越来越亮，亮得有些刺眼，亮得仿佛要撕裂这片逐渐不稳的空间。

    秘境在哀鸣，法则在崩解，这片埋葬了太多过往的土地，终于要完成它最后的使命，归于虚无。

    焦土上，两个人的影子被越来越亮的天光拉得很长很长。

    一前一后，一道身影挺拔如松，一道身影初显峥嵘。

    他们向着光的方向走去，脚步不疾不徐，踏碎一地斑驳的光影，走向那未知的、却已然开启的——

    道途。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