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近些时日来了魏州之后的事,别说画道破画境更讲求心境和缘法,不是技巧到了就能成事的,就说寻常修行突破,也不是灵力修满了就定然能成功的,其中变数之大,就是再狂傲自负之人,也没有把握说自己某某之时,就定然能破境。”
陆秉钧已有所悟,就听她继续道:“故而,师禅心破画境而伏杀你之事,只能是顺手、顺势而为,其幕后之人在魏州必有更深的谋划,此等谋划,师禅心或许是关键的一环,但她破不破画境,却无甚紧要。”
都梁香一锤定音:“接下来,我们只需看谁从魏州之乱中获得了最大的利益,谁便最有可能是幕后之人!”
牛在青听得双目放光,频频点头,他捋须笑道:“姑娘心思缜密,多谋善虑,颇有谋主之风范啊。”
“哦?”都梁香笑了笑,又戏谑玩笑道,“吾胸藏韬略,确有卧龙之才,那某人要不要三顾茅庐以请,聘我为策士呀?”
“某人有言在先要我好吃好喝相待,且心眼也小,凡有不顺心之事,就对我动辄辱骂戏弄,我岂敢给她住茅庐?必是要以华堂高屋供养了。”陆秉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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