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极,爱卿说得是极啊……”
“那就安排下去办吧。”太子思索着那几句预言,眸光倏然转冷。
“一个金丹期,面对化神期,还是神道榜上长于斗法的化神期,竟也能全身而退,世间,难道真有天命之说吗?天命,就真的如此难违吗?”
“殿下即储君位之前,也曾屡屡逢凶化吉,如今践祚千年,早已是至尊之身,本也是天命人。”
太子伸出手,定定出神:“如今,天命似乎也不在我了啊。”
“若这天命不过虚无缥缈之说,本为无用之物,那也就罢了,若天地间真有命数一说,天命既不在我,我也能移星易宿,将这帝星之命数……
她的眸光猝然锐利,一掌猛地握拳攥起。
“换到我手中来!”
詹事附和:“殿下定能得偿所愿。”
“所以,究竟是陆秉钧,还是虞泽兰呢?”太子眯了眯眼。
抑或是那语焉不详的预言,本该应在那天梁星之上,指的是一悲悯仁慈、会荫蔽护佑大玄的贤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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