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山炉中燃着沉香,两缕轻烟袅袅升起,宛若缭绕在仙山上的云气。
翠帷随风微荡,轻灵若烟,澄明似水,泛着宝石般的晶碧光泽。
烟幕相映,满室生幽。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拨开帘帷,静静闯入。
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香气,有花香、墨香,还有她沐浴后残留的皂角清芬。
“师妹。”那人清冽的声音温柔地碾过齿间,唤她时带着丝腻人的缱绻。
都梁香眉眼淡漠,惯常地不爱搭理他。
她的乌发逶迤垂地,只露出半张月明花柔的侧脸。
王梁细细打量了她一会儿,见她白生生的一张脸透着昭示康健的红润,心下稍安。
还以为她是回家养病了才讳莫如深,如今一看,她状态还好。
他迈步走近,十分自来熟地在都梁香身边跪坐了下来。
她蹙起了眉心,拿书脊抵着他的胸膛,将人推远了些。
“走开了,我回家你也要追过来,烦不烦啊,知道的,道你是我师兄,不知道的……”
王梁略挑了挑眉梢,饶有兴致地等着她的下文。
“还以为你是我养的狗呢,主人去哪儿就跟到哪儿。”
他就知道她是说不出什么好话的,只有安静的时候才称得上有几分可爱。
王梁撩过她一缎如绸的乌发,别到耳后,就要吻上来,目光蓦然一凝。
她颊边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他抚上她的脸,摩挲着那一处的肌肤。
王梁的眼睛弯了起来,勾出一个温和又友善的笑,手上的力道却是重了下去。
都梁香挡开他的手,“你找死啊!”
她只道是他为了报复她刚才骂他是狗,并没有多想。
王梁乌黑的眼珠幽幽盯了她一会儿,从她的头顶检视到脚面,目光是赤裸裸的冒犯。
他挨得愈发近了,都梁香避之不及,向后躲去,反倒被他顺势推倒了下去,压在身下。
他用鼻尖蹭过她腻滑的肌肤,反复流连,深深嗅闻……
“你现在这模样倒真是越来越像一条狗了。”她讥嘲道。
王梁充耳不闻,一手抚过她潮润的发丝,若有所思,“怎么大中午的,就沐浴了呢?”
“我乐意,管得着吗你?”
他轻轻笑起来,唇角扬起的弧度温柔雅致,那如画的眉眼便显得愈发绮丽,这明艳张扬的美极具冲击力,轻易就把人恍晕了。
他双瞳乌黑,此刻却似骤然落入了两滴浓墨,乌沉得令人心惊。
他冷笑着,声音阴沉如水:“是才去哪个狗窝里滚过了吧?”
都梁香心头一惊,不知他是怎么猜得的,正要心虚间,忽地燃起一股恼火来,真是叫他太过理所当然的正室做派唬住了,这一切说到底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哼,还是挨的巴掌少了。
轻脆的巴掌声响起,王梁的脸偏向一侧,皙白的肌肤上落下明显的指印。
他反应寡淡,平静地扯过她的双手钳制住,压上她的头顶。
这一巴掌说躲也可以躲,他故意接下,便是存了要忤逆她的心思。
这会儿叫她先发泄些火气,也是应该的。
他的手探入她的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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