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蹙眉。
“无妨。”楚红袖放下玉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们要讲‘规范’和‘标准’,那我们就用更翔实的数据、更严谨的论证、更开放的态度来应对。我们可以主动邀请这些‘严谨派’的代表,在会议前后来我们学宫实地考察,亲眼看看我们的课程是如何进行的,学员的真实状态如何。事实胜于雄辩。”
“另外,”李长老补充,“紫云真人那边传来口信,让我们不必过于担心,他和清仪真人、寒松真人等,会在会议上把握分寸,确保讨论不偏离建设性轨道。但我们也需做好应对突发挑衅的准备。”
三人反复推演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准备应对方案,修改陈述材料,常常忙至深夜。
而学宫其他地方,也并未因核心人物的忙碌而停滞。在苏灵儿和王大锤等人的主持下,日常运转井井有条。新学员的适应期课程有序开展,“茶话会”成功举办了第一次,气氛热烈;“传道使者”小组已经开始行动,与新学员结对交流;各院系的特色活动也在筹备中,学宫的文化氛围在稳步营造。
书老偶尔会背着手在谷中散步,看看学员们上课、讨论、劳作,眼中时常流露出感慨与欣慰。他会在思辨院的角落坐下,听年轻人们争论某个道法问题,偶尔插一句看似随意却发人深省的话,引得众人深思。他的存在,如同一泓深潭,悄然滋养着学宫的底蕴。
夜深人静时,楚红袖或柳如烟会不约而同地望向北方,那里是林闲离去的方向。虽然知道他必有准备,但北冥荒原凶名在外,不免仍有担忧。
“他定会平安归来。”楚红袖对同样未眠的柳如烟说道,语气坚定,不知是说给对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嗯。”柳如烟轻轻点头,望向窗外星空,“他有他的路要走。而我们,也有我们的战场要面对。”
忘忧谷的灯火,与北冥荒原的罡风,遥相呼应。
一边是理念的坚守与制度的建设,在现实的博弈中扎根生长;一边是对上古真相的追寻与心性的锤炼,在时空的荒芜中孤独前行。
两条线,都在为同一个未来,积蓄着力量。
距离明理峰会议,还有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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