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冯小钢?我管你这那的(1/2)
对于王老大来说,他欠星火的那两个角色,绝对是他最不想提起的事情。这件事情已经发生有一段时间了,树哥一直没有提这件事情,导致了王老大以为周树忘记了。没想到到了今天,周树竟然在这里等着他。...沈安平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半截铅笔,橡皮擦上沾着几道浅灰的印子——那是她刚演算完一道物理题时无意识蹭上的。窗外夕阳斜斜切过窗台,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投在水泥地上,像一株刚被风推歪、却还没来得及倒下的小树苗。“明星?”她下意识重复,声音很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微哑,尾音微微往上翘,不是疑问,更像不敢信的试探。白父把手机递过去,指尖还在发颤:“你……你自己听。”电话那头是个女声,语速快而清晰,带着专业性的温和:“白先生您好,我是星火影视《台北行》剧组海选组负责人林薇。我们经过三轮筛选、两轮导演组复评,沈安平小朋友在10位入围者中综合表现最为突出,尤其在即兴反应、情绪张力和镜头感三项指标上,远超同龄人。周导亲自审看了全部录像,特别标注‘有灵气,有根’。现诚邀沈安平小朋友与监护人于本月25日前赴京城,参与最终定妆试镜。食宿交通均由我方承担,往返机票已预留。”挂断电话后,屋里静得能听见电风扇摇头时轴承发出的细微“咔哒”声。母亲先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腕,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妍妍!真是周树导演?就是那个拍《甲方乙方》《不见不散》的周树?”沈安平没点头,也没摇头。她只盯着自己手背上那几道淡红的指痕,忽然问:“妈,他……真看过我录像?”“当然!”白父抢着答,声音发亮,“人家导演说你‘有根’!什么叫有根?就是底子正!不是浮在面上的漂亮,是往骨头缝里长出来的劲儿!”沈安平慢慢抽回手,转身走回卧室,“砰”一声关上门。门没锁死,留了条缝。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无声地抖动起来。不是哭,是憋得太久——从小到大,她被夸“懂事”“安静”“不用操心”,可没人问过她想不想站在光里。同学说她演话剧像念悼词,老师夸她朗诵有感情却从不让她上台领奖,因为“太瘦,不上相”。连校广播站招人,她录了三版样音,最后选的是个嗓音洪亮、爱笑、脸圆乎乎的男生。原来真的有人看见了。她拉开书桌最底下那个生锈的铁皮铅笔盒。里面没有橡皮,没有尺子,只有一叠对折的旧作业纸。每一张纸上都密密麻麻写满字,不是习题,是剧本——她自己写的。有七页的《放学路上》,讲一个女孩每天绕开校门口卖糖葫芦的老头,怕他认出自己偷吃过他摊子边掉的山楂;有五页的《雨衣》,写妹妹穿着哥哥淘汰的荧光绿雨衣去夏令营,被嘲笑像只发霉的西瓜虫,最后暴雨突至,全班只有她那件雨衣没漏……纸页边缘卷曲泛黄,有些字被水渍晕开,像眼泪干涸后的盐粒。她抽出最新一页,标题是《风筝线》。开头只有一行:“线断了,风筝才敢看云。”门外,父母压低声音争执着。“明天就请假!我找厂里老张借他那辆永久牌,骑一天一夜也得赶到庐州坐火车!”“傻啊!人家说包机票!你骑车去?孩子脚踝上还有去年摔的旧伤你知道吗?”“可咱拿不出路费啊!”“拿不出也得拿!这孩子……这孩子等了十几年!”母亲的声音突然哽住,“她六岁那年发烧说胡话,攥着我手指喊‘妈妈别走’,结果第二天我就被厂里派去广州培训三个月。回来时她都不让我抱了,躲爷爷身后,眼睛黑漆漆的,像两口深井……”沈安平猛地吸了口气,把那页《风筝线》撕下来,揉成一团,塞进嘴里,用力嚼。纸浆混着唾液,苦涩又粗糙,像吞下了一小片粗粝的沙砾。她不能哭。哭了,就输了。25号清晨五点,苏村火车站。天还是铁青色,雾气沉在铁轨尽头,把远处几棵枯柳勾勒成水墨画里淡得几乎要洇开的墨痕。白父扛着个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帆布包,包带深深勒进肩头;母亲拎着个印着“先进职工”字样的搪瓷缸,缸盖磕碰着缸身,发出空洞的“哐哐”声。沈安平穿着唯一一件没补丁的蓝布衫,头发用根黑绳草草扎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像一截刚削好的青竹。候车室长椅冰冷。她掏出皱巴巴的火车票,背面用铅笔写着两个字:台北。不是“北京”。她早偷偷查过,《台北行》讲的是九十年代初,一个内地少年随母亲赴台探亲,在两岸尚未直航的夹缝里,用一台老式胶片相机拍下所有不敢说出口的思念。主角名字就叫沈安平——一个被时代洪流推着走、却始终攥紧自己姓名的男孩。“妍妍。”母亲忽然伸手,用拇指抹掉她眼角一星没落下的湿意,动作笨拙却极轻,“到了京城,别怕。周导演……他是好人。”沈安平没应声,只是把车票翻过来,盯着正面印着的红色站名:庐州。她想起昨夜父亲在灯下翻出本泛黄的《庐州晚报》,指着一则剪报念给她听:“……我市籍青年企业家周树,携星火集团捐建巢湖希望小学三所,资助贫困学生二百一十七名……”报纸右下角有张模糊照片,年轻男人站在简陋的校舍前,眉眼清峻,对着镜头笑得并不张扬,可那笑意像一束光,稳稳落在身后孩子们仰起的脸上。原来他早就在那里了。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修路,盖楼,托住坠落的人。火车启动时,沈安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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