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想了。”
岑萌芽看着地图,没接话。
她知道,有些恨,烧到最后,会变成别的东西。不再是复仇,而是觉醒。
就像这张图,从敌人内部传出来,说明裂痕已经出现了。有些人开始质疑,有些忠诚正在瓦解。
“我们不用等他反水。”她轻声说,“我们只要往前走,走到他不得不选的时候。”风驰侧头看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机深沉了?”
“被你吵的。”岑萌芽翻白眼,“天天喊打喊杀,我不动脑子,咱们早被追着跳河十次了。”
“嘿,我这是行动派!”
“行动派先闭眼休息。”石老打断,“你呼吸太重,影响别人恢复。”
风驰撇嘴,但还是闭上了眼,只是嘴角仍挂着笑。小怯靠在石壁上,光点在指尖缓缓流转,像夜空初升的星。林墨整理着残存的药材,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片刻安宁。
岑萌芽坐在地图旁,手指沿着雷泽矿脉的标记慢慢划过,脑海中推演着每一条可能的路径。
她忽然停下。
指尖传来一丝极淡的振颤。
不是来自地图。
是地面。
她趴下,耳朵贴上岩面。
有一种极轻微的、规律的震感,像是某种机械在运转,又像是地下深处有巨大齿轮在缓缓转动。
“咦?下面……好像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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