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了救一个被毒晶侵蚀的孩子,她徒手掰开熔炉盖,结果被高温灼伤。如今疤痕盘踞如藤蔓,却也成了她力量的印记。
风驰睁开一只眼:“你在想啥?”
“我在想。”她说,“等这事完了,我要回嗅族一趟。”
“干啥?找他们算账?”
“不。”她摇头,目光清澈,“我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寻灵者。”
风驰笑了,坐直身子:“那我陪你去。”
“我也去!”嗅嗅举爪,“我要当众啃一块晶,告诉他们我才是最灵的!”
“你少吹牛。”岑萌芽拎起它后颈,“今晚睡觉,谁也不许说话。”
“我困了!”风驰立刻躺下,手垫脑后,“梦里已经开始踹门了。”
石老走到角落,检查机关盾的符纹是否完好。他手指划过盾面,一道微光闪过,修复完成。他的动作熟练得近乎本能,仿佛这盾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曾是玄门执法队的副统领,因查案触及高层利益被贬,如今隐于民间,只为守住心中那杆秤。
岑萌芽靠着石壁坐下,闭眼。
她没睡。
她在脑子里画图,画路线,画机关,画每一个可能的风险点。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模拟潜入时的步伐节奏。
一步,两步,三步——停。嗅。确认。前进。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心跳沉缓如钟。
外面天还没亮。
但他们已经出发了,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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