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高了一些。
岑萌芽屏住呼吸,指尖轻轻抚过那个点。那里原本画着一个圆圈,中间三点成三角形排列,符号古老,似曾相识。而现在,那三点的位置,似乎……挪动了一点点?
她猛地合上图册,心跳加快。
这不是被动的线索。
这是活的,它在响应她的触碰,甚至……在学习她的气息。
“嗅嗅,”她低声道,“你还记得祖母说过的话吗?关于‘会呼吸的地图’?”嗅嗅挠了挠耳朵,忽然安静下来。“你是说……那种只有血脉相连之人才能激活的传承图?”岑萌芽没说话,只是缓缓将左手覆在封面。
刹那间,一股温热自掌心蔓延开来,顺着血脉直冲脑门。眼前闪过无数画面:一片荒原,一座倒悬的塔,一道锁链贯穿天际,还有一个女人站在星河尽头,背对着她,手中握着一把断裂的钥匙。
画面一闪即逝。
她踉跄一步,扶住栏杆才稳住身形。
嗅嗅瞪大眼睛:“你看到了?”
“嗯。”她喘息着,“我看到了……但她没回头。”
风再次吹起,卷走一片落叶。
高台之上,只剩下一个少女与一只灵兽,以及一本正在苏醒的图册。
而在城西某间密室里,一面蒙尘的铜镜,悄然浮现一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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