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望向天际:“你们看那边。”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北境荒原之上,一道灰白色雾墙正缓缓升起,如同巨棺盖掀开一角。
隐约间,似有钟声自地下传来,沉闷悠远,每响一次,大地便轻颤一分。
“那是……葬钟岭?”小怯声音发抖,“我们唧唧族的长者……曾言那里埋着上古‘断界军’的遗骸……从未响过钟……”
“世仇大陆的‘疯兽’,在北荒原与煌天大世界的修士打了几百年……”林墨脸色凝重:“钟响一次,亡者睁眼。若连响九次……”
“那就完了。”嗅嗅这次没有尖叫,低声说,“死人会走路,活人变祭品。”
岑萌芽沉默良久,缓缓握紧胸前的星核碎片。暖意仍在,可她知道,这光,还不够照亮整个黑暗。
目光扫过同伴们疲惫却坚定的脸。
“先去雷泽。”她说,“关上深渊之门,才能再谈别的。”
“然后——”她翻身,骑上踏云驳,一把捞起小怯放在背后,星核碎片的微光映亮眼底,“我们一个一个来,把不该醒的东西,重新埋回去。”
蹄声再次响起,踏破晨光。
四人一鼠,骑着踏云驳,迎着东面来的风,奔向那片被诅咒的土地。
身后,灵墟城的轮廓渐行渐远。
前方,铁锈味却越来越浓。
而天空那道裂缝深处,某只未曾闭合的眼睛,正悄然睁开第二只,怨毒的看着踏云驳背上的嗅族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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