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职业生涯最大的侮辱。他在法国波尔多酒庄给皇室讲课的时候,谁不是毕恭毕敬?
今天居然被一个穿秋裤的丫头说是给猪喝的泔水?!
“难道不是吗?”
苏糖指了指顾少手里那杯还在晃的酒:“你看那个绿蛤蟆……哦不,顾少,喝得脸都绿了,还在那硬夸。这就叫——死要面子活受罪。”
顾少:“……”
躺着也中枪?
皮埃尔大师深吸一口气,试图用专业知识碾压这个文盲:“这是品味!这是格调!只有经过训练的味蕾才能欣赏这种复杂层次的美!你觉得不好喝,是因为你的味觉太低级!太粗俗!”
“低级?”
苏糖笑了。
她从那个红白蓝蛇皮袋里,慢悠悠地掏出了一个巨大的、印着“为人民服务”五个红字的搪瓷大茶缸。
然后,又掏出了一瓶刚才在小卖部买的、价值三块钱的——雪碧。
“来,老头。”苏糖把剩下的半瓶拉菲拿过来,“今天姐就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高端调酒艺术’。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化腐朽为神奇。”
全班同学都屏住了呼吸。
她要干什么?
那是拉菲啊!
那是雪碧啊!
这两个东西放在一起……是要炸厨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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