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闪光灯亮起。

    画面定格。

    照片里，没有精致的妆容，没有笔挺的西装。

    只有两个满脸风霜、衣衫褴褛的人。

    陈峰胡子拉碴，却笑得一脸宠溺；苏糖满脸冻红，却笑得没心没肺，露出两排大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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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大概是民政局这十年里拍过的“最丑”的一张照片。

    却也是最硬核、最真实、最让人挪不开眼的一张照片。

    ……

    十分钟后。

    办事员拿着钢印，在两本暗红色的结婚证上用力按了下去。

    “砰！”

    钢印落下，红色的国徽印记深深嵌入了照片和名字上。

    “恭喜二位，合法夫妻。”

    陈峰接过那两本带着余温的结婚证。

    他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当初在肯德基看到一千亿入账短信的时候，他的手没抖。

    当初在纽交所敲钟震碎玻璃的时候，他的手也没抖。

    但此刻，捏着这薄薄的两本证，这位曾经的世界首富、如今的红星之主，手抖得像个帕金森患者。

    苏糖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嫌弃地撇撇嘴，但眼眶却红了。

    她一把抢过结婚证，翻开看了看，确认上面的名字是“陈峰”和“苏糖”，然后满意地亲了一口。

    “行了，别抖了。再抖把证抖散架了。”

    苏糖把结婚证揣进那个贴身的内兜里（和五毛钱硬币放在一起），然后拉起陈峰的手。

    “走！回家！”

    两人走出办事大厅。

    外面的雪停了，夕阳的余晖洒在雪地上，金灿灿的。

    陈峰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感觉胸腔里那股郁结了几个月的气，终于彻底顺了。

    他看着身边的苏糖，看着她穿着破棉袄却走出女王步伐的背影。

    从今天起，她是他的妻子。

    合法的，受法律保护的，谁也抢不走的。

    哪怕系统再崩溃一次，哪怕红星再破产一次，只要这个红本本在，他就有了对抗全世界的底气。

    “老婆。”陈峰喊了一声。

    “干啥？”苏糖回头。

    “工本费九块九（虽然现在免费了，但他非要转），我转给你。”

    陈峰掏出手机，那个至尊版系统又开始疯狂弹窗提示资产溢出。

    他无视了那些，认认真真地给苏糖转了9.9元。

    备注：买断终身，概不退货。

    苏糖看着手机提示，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她把手揣进陈峰的军大衣口袋里，摸到了那只热乎乎的大手。

    “傻样。”

    “走，去接二狗他们。今晚不吃烤实蛋了，咱们去中央大街，我请你吃……马迭尔冰棍！”

    “就吃冰棍？”

    “咋地？嫌便宜？那我再给你加根烤肠！这就叫——红星套餐！”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