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敢造次,梦中她与他抵死缠绵的景象浮出脑海。
她刚开始硬着头皮与梦中的‘贵人’行鱼水之欢时,他如高岭之花,矜贵冷漠。
可经一夜销魂后,她与他都好像开了窍,互相体会了男女欢爱的美好。
‘贵人’开始还有些不熟练,可一整宿两人都孜孜不倦,直到双双筋疲力尽。
再之后‘贵人’就霸道起来。
每次都直到她无力承受,不停求饶,他才肯放过她。
虽然,她终于看清梦中贵人就是纪衍,但她闹不清究竟现实的纪衍与梦中的纪衍是否一样。
纪衍此刻钳住她的下巴,逼着她面对自己。
有个问题,他一直闷在心里想问,可又觉得荒唐,一直没问出口。
“我曾做过一个梦,梦中有你。”
苏棠欢大惊失色:“啊,你梦中也有我?”
“也有?”
纪衍敏锐的捕捉到两个字,脸一沉:“你梦中有我?我在梦里与你作什么?”
苏棠欢哪里说实话。
她紧张得嘴唇嗫嚅,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没、没做什么,就是被你吓、吓、吓到时……夜里会做梦。”
纪衍审视她,“说实话!”
苏棠欢努力镇定,鼓着腮帮子装生气:“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她眼珠子一转,“那你梦里与我做什么?”
他慢吞吞道:“我只是梦见你骗人,使坏,我在惩罚你。”
苏棠欢瞪大眼睛。
莫名的,她不信。
难道……
他的梦和自己的梦境一样?
苏棠欢脑子嗡地炸了。
难怪,他与她第一次似乎就很熟练。
她与他在梦里已经做过无数次了啊!
苏棠欢坐不住了,不顾后果,使劲挣扎要站起来,正好,车停下了。
车停下,却没有人来禀报是否到了,苏棠欢尴尬得不行,忍不住掀开车帘看出去,车夫和常丰居然退到一丈远。
苏棠欢无语了,火气也上来了,“你快松开我!教人以为我们在车上……”
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
纪衍反起了逗她的心思,环着细腰的手臂纹丝不动。
“嗯?在车上做什么?”
苏棠欢面红耳赤,“快松开!”
纪衍好整以暇:“你梦中可有在车上?”
这叫什么话?
苏棠欢惊得瞪大眼睛。
他怎会如此厚颜无耻!
这还是矜贵冷漠的太傅大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