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连灰烬都散入茫茫水泽之中,不留丝毫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望向郡城方向,眼中寒光未散。
“还有哪些监视的人,之后再一个个处理了。”
暮色彻底笼罩了黑泽大泽,雾气升腾,芦苇随风起伏,仿佛方才那短暂而致命的交锋从未发生过。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极淡的、迅速消散的纯净阳和之气,诉说着这里曾有一轮骄阳,焚尽了一条潜伏的阴鳄。
姜六整理了一下衣衫,仿佛只是在这荒废码头歇息了片刻,然后转身,朝着黑泽镇的方向走去。
任务,还是要做的。毕竟,戏要演全套。
而周魁的死,将会成为一个永远的谜团,或许会有人怀疑,但绝无证据能牵扯到他姜六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