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道缘说道:“师父,弟子有八宝云光装仙袋,只要那鬼怪一出来,弟子就能把它装进去,让它插翅难飞!”
济公说道:“宝贝虽好,但也不能轻敌。你忘了上回误装明月的事了?这次一定要看清楚,别再闹出笑话来。”
褚道缘脸一红,说道:“师父,弟子记住了。”
济公从怀里掏出一把糯米,撒在藏经阁门口,又念了几句咒语,然后对褚道缘说道:“好了,你可以推门了。”
褚道缘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了藏经阁的大门。“吱呀”一声,大门打开,一股浓烈的阴气扑面而来,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褚道缘掏出火折子,点亮了随身携带的油灯,借着灯光往里一看,只见藏经阁里堆满了经书,地上散落着一些杂物,角落里结满了蜘蛛网,显得十分荒凉。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呜呜”的哭声从阁楼二楼传来,哭声凄厉,听得人头皮发麻。褚道缘心里一紧,握紧了手中的八宝云光装仙袋,说道:“师父,那鬼怪在二楼!”
济公说道:“走,咱们上去看看。”
两人顺着楼梯,小心翼翼地往二楼走去。楼梯年久失修,踩上去“嘎吱嘎吱”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走到二楼门口,哭声越来越响,还夹杂着一阵阴风,吹得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
褚道缘正要推门进去,济公又拉住了他:“等等,先别进去。你用罗盘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褚道缘拿起罗盘,只见指针疯狂转动,阴气比楼下还要重。他说道:“师父,里面阴气极重,肯定是个厉害的鬼怪!”
济公说道:“我看未必。这阴气虽然重,但却没有妖气,倒像是……像是人的怨气。”
褚道缘一愣:“人的怨气?难道不是鬼怪,而是冤魂?”
济公点了点头:“有可能。咱们先别惊动它,听听它在哭什么。”
两人屏住呼吸,静静地站在门口。只听里面的哭声断断续续,还夹杂着一些模糊的话语:“我的经书……我的宝贝……是谁……是谁偷了我的经书……”
褚道缘说道:“师父,好像是个和尚的声音,他说他的经书被偷了。难道是圆觉大师的冤魂?”
济公说道:“有可能。圆觉大师突然圆寂,说不定和经书被盗有关。咱们进去看看。”
当下,济公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褚道缘紧随其后,举起油灯一看,只见房间里堆满了经书,正中央的地板上,坐着一个黑影,背对着门口,不停地哭泣着。
那黑影听到动静,猛地转过身来,褚道缘借着灯光一看,顿时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那黑影面色惨白,双眼空洞,身穿一件破旧的僧袍,正是圆觉大师的模样!
“鬼啊!”褚道缘下意识地就要举起八宝云光装仙袋,济公一把按住了他:“别动!他不是鬼,是冤魂!”
圆觉大师的冤魂看到济公和褚道缘,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随即又变得愤怒起来:“你们是谁?为什么闯进我的房间?是不是你们偷了我的经书?”
济公说道:“圆觉大师,我们不是来偷经书的,我们是来帮你的。你有什么冤屈,不妨说出来,我们一定帮你做主。”
圆觉大师的冤魂说道:“帮我?我被人害死了,经书也被偷走了,你们怎么帮我?”
褚道缘说道:“大师,是谁害死了你?你的经书又被偷到哪里去了?你告诉我们,我们一定帮你抓住凶手,找回经书!”
圆觉大师的冤魂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乃是普照寺的住持,一生潜心修行,收藏了许多珍贵的经书,其中有一部《金刚经》的孤本,乃是寺里的镇寺之宝。半个月前,有一个自称是云游僧人的和尚来到寺里,想要借阅这部《金刚经》孤本。我见他谈吐不凡,不像坏人,便答应了他的请求,让他在藏经阁里抄写。可没想到,那和尚竟是个盗贼,他趁我不备,用毒药害死了我,偷走了《金刚经》孤本,还把我的尸体藏在了藏经阁的地窖里。我怨气难消,化作冤魂,留在寺里,想要找到那盗贼,夺回经书,可我一个冤魂,能力有限,始终没能找到他的踪迹。”
济公说道:“原来如此。那盗贼长得什么模样?你还记得吗?”
圆觉大师的冤魂说道:“他中等身材,留着络腮胡子,左眉角有一颗黑痣,说话带有浓重的山西口音。”
济公点了点头,对褚道缘说道:“道缘,你听到了吗?这不是什么鬼怪,而是圆觉大师的冤魂。他死得冤枉,咱们一定要帮他抓住凶手,找回经书。”
褚道缘说道:“师父,弟子明白。只是这盗贼已经逃走了半个月,咱们去哪里找他啊?”
济公笑了笑,说道:“别急,别急。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他做了坏事,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我已经算出,那盗贼并没有走远,他还在太平镇附近。咱们明天一早,就去镇上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人见过这样一个和尚。”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藏经阁外面传来一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