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都是一愣。圆觉大师的冤魂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是他!是那个盗贼的声音!他竟然又回来了!”
济公连忙对褚道缘说道:“道缘,快,躲起来!看看他想干什么!”
褚道缘和济公连忙躲到了书架后面,圆觉大师的冤魂也化作一道青烟,藏了起来。没过多久,一个身穿僧袍、留着络腮胡子的和尚走了进来,左眉角果然有一颗黑痣,正是圆觉大师所说的那个盗贼。
那盗贼四处看了看,见房间里没人,自言自语地说道:“奇怪,刚才明明听到有人说话,怎么没人呢?难道是我听错了?”他走到书架前,翻找着什么,嘴里还说道:“圆觉那个老东西,藏得还真深,除了那部《金刚经》孤本,肯定还有其他宝贝,我得再找找。”
褚道缘躲在书架后面,气得咬牙切齿,想要冲出去抓住他,济公一把拉住了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那盗贼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其他宝贝,有些失望地说道:“算了,找不到就算了,有那部《金刚经》孤本也够了。等我把它卖了,就能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他说着,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济公突然从书架后面走了出来,扇着破蒲扇,说道:“哎哟喂,这位大师,你倒是会做生意啊!偷了人家的经书,还想卖钱,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那盗贼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见是一个疯疯癫癫的和尚,顿时松了口气,说道:“哪里来的疯和尚,少管闲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褚道缘也从书架后面走了出来,说道:“盗贼,你害死圆觉大师,偷走镇寺之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那盗贼看到褚道缘,又看了看济公,脸上露出一丝警惕:“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管我的闲事!”
济公说道:“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跑不了了。识相的,就乖乖把经书交出来,跟我们去官府自首,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那盗贼冷笑一声:“从轻发落?我才没那么傻!你们以为你们能打得过我?告诉你们,我可不是寻常的盗贼,我修炼了一身邪术,厉害得很!”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桃木剑上顿时冒出一股黑气,朝着济公刺了过来。
褚道缘见状,连忙说道:“师父,小心!”说着,他取下背上的八宝云光装仙袋,就要念动真言。
济公说道:“别急,让我先来会会他!”他不慌不忙地扇了扇破蒲扇,一道金光从蒲扇中射出,正好打在桃木剑上。那盗贼只觉得手腕一麻,桃木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黑气也消散了。
那盗贼大吃一惊:“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这么高强的法力!”
济公哈哈大笑:“我是谁?我乃灵隐寺济公活佛是也!专门捉拿你这种作恶多端的盗贼!”
那盗贼一听“济公活佛”四个字,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跑。褚道缘早就准备好了,连忙念动真言:“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八宝云光,收!”
只见八宝云光装仙袋“唰”地一下变大,发出万道霞光,对着那盗贼就罩了过去。那盗贼想要逃跑,可已经来不及了,被八宝袋稳稳地罩住,“嗖”地一下就被吸了进去。
褚道缘收起八宝袋,得意地说道:“师父,弟子抓住他了!”
济公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不错,这次没装错人。不过,你可别骄傲,这盗贼的邪术不算厉害,要是遇上更厉害的角色,你还得多加小心。”
正在这时,圆觉大师的冤魂从青烟中现身,对着济公和褚道缘磕头道谢:“多谢圣僧,多谢仙长,帮我抓住了凶手,报了血海深仇!”
济公说道:“大师不必多礼。这盗贼已经被我们抓住了,明天我们就把他交给官府,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至于你的尸体,还请大师告知我们藏在何处,我们也好帮你入土为安。”
圆觉大师的冤魂说道:“多谢圣僧。我的尸体藏在藏经阁的地窖里,地窖的入口就在书架后面。”
济公和褚道缘按照圆觉大师的指引,找到了地窖的入口,打开一看,里面果然停放着圆觉大师的尸体,虽然已经过了半个月,但因为地窖阴凉干燥,尸体并没有腐烂。两人把尸体抬了出来,老方丈闻讯赶来,看到圆觉大师的尸体,悲痛欲绝。
第二天一早,济公和褚道缘带着八宝袋里的盗贼,来到了太平镇的官府。官府的县令早就听说了普照寺闹鬼和村民失踪的事,正愁找不到凶手,见济公和褚道缘抓住了盗贼,还找到了圆觉大师的尸体,大喜过望,连忙升堂审案。
在公堂上,那盗贼起初还想狡辩,但在济公的法术加持下,他不得不老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原来,他名叫慧能,根本不是什么云游僧人,而是一个专门偷盗文物古迹的盗贼。他早就听说普照寺有一部《金刚经》孤本,价值连城,便乔装成云游僧人,混入寺中,害死了圆觉大师,偷走了经书。